她蹙起眉來。“這”這扯下來的,也沒法釘回去了。
她把那顆珍珠隨手收進包里,轉頭看見陸長平也跟著進來,他隨手關上了軟臥包廂的門,把包和畫板放在座位上他的床鋪在楚嬌嬌的對面。
他就坐在床上,靜靜地看著楚嬌嬌。那漆黑如夜色的眼睛直直地與她對視著,似乎在等她先開口說話。
看得楚嬌嬌莫名其妙,她想了想,道“你好我叫楚嬌嬌。”陸長平單手夾著紙質車票,揚了揚。他淡淡地問“你去哪兒”
楚嬌嬌看清楚了他車票的目的地,新亭。她拿出自己的車票一對,南州新亭。起始點都是一樣的。陸長安在旁邊笑道“姐姐你也是去新亭啊咱們真有緣”
其實也不算有緣。長期出差旅游的人都知道,火車或者高鐵,經常會把起始地一致的人分在同一截車廂里,方便管理和到站叫人起床。
楚嬌嬌好奇道“你們去新亭做什么”
陸長安指著自己,眨眨眼道“姐姐,你猜我多大”二十楚嬌嬌猜。他確實看起來不大。
少年皺起眉來。他五官俊俏,刻意地皺眉時,有一種搞怪撒嬌的感覺“我十八,姐姐。如假
包換的高中生剛剛畢業,來畢業旅行。
楚嬌嬌更奇怪了“畢業旅行選這個地方新亭就是個小山村啊。”畢業旅行一般不都去風景秀麗的地方或者離家很遠的大城市嗎
陸長安努著嘴看他哥“還不是我哥,說要準備學校的畢業設計,要來采什么風”
陸長平冷淡地看著他。陸長安擠著眼示意楚嬌嬌,低著頭說“算啦算啦。誰叫他是我哥呢。”少年嘟嘟囔囔地,抬起頭來,瞧了一眼楚嬌嬌,又飛快地露出一個開朗的笑容,“而且,我來這一趟一定是為了幫姐姐的忙,也不算虧
楚嬌嬌被他逗笑了。
床鋪對面,陸長平問“你呢,你為什么要去新亭”楚嬌嬌低頭從包里翻出手機,道“我男朋友讓我來的。”“”對面的兩人,明顯都怔住了。
她找到對話框界面,揚了揚“他讓我來新亭,說父母想見我。”
陸長安狠狠地皺起眉,不贊同地道“他讓你一個人坐車去見他父母”
楚嬌嬌翻了翻對話框,這對話框一點不像是情侶之間的對話,沒有一點黏黏糊糊的愛語,反而像是上下級一樣,說話像是命令,交流也只有簡單的“嗯“知道了”。
一眼晃過去,只能看到大片的綠色消息是楚嬌嬌發的剩下的,只有寥寥幾句白色消息。
楚嬌嬌也很奇怪。來到這部恐怖片之后,她曾經嘗試著聯系這位“男朋友”,但對方似乎很忙,又或者懶得理會她,消息都幾乎不回復。
對面的兄弟二人也看到了。陸長安看了看她平靜的臉色,抱怨道“他姐姐,你別怪我說話直。他真不負責任。
讓一個無法行走的殘疾人女孩子獨自坐一天一夜的火車,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小山村,這何止是不負責任。如果不是看在對方是楚嬌嬌的男朋友的份上,陸長安有更難聽的詞。
楚嬌嬌也覺得奇怪。不過,她來到這部恐怖片世界之后,在醫院里呆了幾天,都沒有觸發什么恐怖事件,在這期間收到了“男朋友”的短信,讓她確信這次恐怖片的地點應該就是新亭這個小山村這一上車,不就遇見男主了嗎。
她打開直播間,看向了直播間上方的任務欄
任務一別做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