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嬌嬌覺得他眼熟得很,之前看起來似乎很相信傅云眉似的,卻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價。
聽著他們隱隱約約的叫罵聲,能聽出來一些內情,大概是從前這人就對手下的馬仔尤為苛刻,這會兒因為沒多帶幾個保鏢,被從前看不起的馬仔們反殺了。
反正已到了這樣的末世,他們都被傅云眉關在了這里,過了今天說不定就沒明天,自然要在死前報復回去。楚封說得對,死亡和血腥是暴力最好的催化劑。
步秉和楚嬌嬌對他們的恩怨沒有興趣,他們的目標是找到出去的路。
這種情況下,這些人估計也沒有興趣理會他們,悄悄繞過去就行了,但之前那些混混給他們指的路,有點不妙。
這群人堵在走廊拐角處,廣播室就在這些人的身后,如果要去廣播室,就必須要經過他們面前。
這群人雖然人數并不比之前的混混多多少,但絕不能像之前輕松解決的那群混混一樣好對付,他們殺過人,而且楚嬌嬌看到了,他們有槍。
有兩個人拿著手槍,地上躺著的好幾具尸體,腦袋上都留著一個巨大的血洞,明顯是被槍殺的。
楚封給楚嬌嬌的手槍在這種時候完全不頂用。手槍只能嚇嚇之前那些混混,面對真正帶槍的人無疑是送死。
兩人只好在原地等著,期望那群馬仔能自行離開。但他們等了許久,那群馬仔不僅沒有離開,反而用更恐怖的手段折磨跪在地上的男人,對著他的腿開槍、把他血肉模糊的手硬塞進酒瓶里。
眼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聲音逐漸微弱,那群馬仔的聲音卻越來越興奮。
步秉回頭,做了一個繞行的手勢,又做口型道走。
他們必須走了。在那個男人死之前,在那群馬仔興奮起來之前,如果那個男人死了,他們還沒有得到滿足,很可能去找其他人來滿足自己的虐待欲,地底賭場沒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
與其跟他們在這里浪費時間玩捉迷藏,不如趁現在敵明我暗,一擊斃命。
楚嬌嬌有些驚慌走怎么走
這么近的距離,的威力可不是鬧著玩的。她想拉住步秉的手,步秉卻反手握住了她。
“走。他彎下腰低聲說,說話時的呼吸噴吐在她的臉頰上,你只管跑,跑過去
,去找傅云眉。
“那你”
話還沒有說完,步秉就握著她的手,跑了起來
楚嬌嬌被帶著踉蹌了兩步,但很快反應過來,跟上了他的腳步,她也意識到了什么,緊緊地咬著唇,前方一群馬仔還未回過神來,步秉便抓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腕,狠力拉至身邊,尖叫和骨頭碎裂的
聲音同時響起
血濺了出來,這一瞬間仿佛被無限拉長,那些血滴劃過她眼前,橫亙在她和步秉中間。步秉沒有說話,以免那群馬仔注意到她,但他投來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