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地一聲,電梯門終于開了。
楚嬌嬌如釋重負,落荒而逃。腳步還沒邁出去,身后,步秉攔住了她。
他又換上了那種寡言而正經的表情,將她往身后一擋,看起來靠譜得要命,只是唇上還掛著艷色和水光,在那張冷淡的臉上異常顯眼。
非常性感。
楚嬌嬌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抱緊了懷里的木棍,跟著步秉走出電梯。
待看清楚外面的狀況,頓時將心里的窘迫拋之腦后,隨之而來的是滿身的寒意。
她有想過地底賭場的情況會很糟糕,卻沒想過會那么糟糕
之前還锃亮的地板此刻已被濃稠的血液覆蓋,她才走出電梯,血已經淌到了她的腳邊。電梯外有幾具倒在地上的尸體,其中大半都被啃食得只剩下一個腦袋和骨架,血就是從他們身上流出來的。
楚嬌嬌忽然感覺鞋面一重。竟然是一具身旁的尸體伸出手來,竭盡全力才將手指搭在了她的鞋面上。
可是,她順著血手望去,那具尸體分明已被喪尸啃食得不成樣子,他下巴磕在地上,半邊的臉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的白骨,從脖子開始,一直到胸前都是空蕩蕩的,只剩下
一副掛著皮肉的骨架,內臟在離身體幾米遠的地方,拖出長長的血痕。
楚嬌嬌捂著嘴,后退幾步。
步秉一腳踩在那半死喪尸的手腕上,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那只血血肉模糊的手徹底不能動了。隨后他抬手,落手,抓著的半截臺球桿從喪尸太陽穴插進去,喪尸身體一僵,倒在地上。
危險暫時解除,兩人對視一眼。從電梯出來是一個拐角,誰也不知道拐角那一頭是什么情況,步秉貼著墻根,在轉角處飛快地看了一眼對面
有人。他做了一個口型。
楚嬌嬌也探著頭看了一下外面,仍舊是一片血泊。尸體倒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除了那些明顯是喪尸的尸體和侍者尸體,最令人矚目的,就是尸體堆里,還有幾個穿西裝的人,不遠處的地上散落著墨鏡的碎片。
是保鏢。楚嬌嬌意識到,那些老總老板,也有人帶了幾個隨身的保鏢。
步秉把側耳貼在墻壁上,凝神聽著什么。楚嬌嬌也學著他的樣子,把耳朵貼在墻上,果然隱隱約約聽到了幾句慘叫,再仔細一聽
饒啊饒了我吧我不是故意求你了大人有大量
都是一個人在哭喊,聲音有些熟悉,只是還夾雜著一些陌生的猖狂笑聲。
楚嬌嬌聽力沒有步秉那么好,于是她等了等,等到那些聲音漸漸變弱了,才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去,飛快地看了一眼那邊
一群穿得花花綠綠的馬仔,圍住了中間痛哭流涕的人。但楚嬌嬌還是看到了,那個人穿著一身昂貴的西裝,渾身都是血,跪在中間求饒,一只手姿勢詭異地垂在地上,從手腕到指尖都是血肉模糊的,像是被什么東西碾過。
這人也很眼熟。似乎是之前那個,說傅云眉壓在這里做人質,還擔心什么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傅狗形式嚴謹內容正確狗鏈得有項圈和鏈子楚狗形式嚴謹內容自由有項圈有鏈子,是絲帶也可以步狗形式自由內容自由用手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