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晃了,她頭暈。她想說,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來,只下意識地松開了手,想去按住他眼下的痣。
一松手,卻失了力氣。她本來就站不穩,這下更是順著傅云眉的身體往下滑。
傅云眉穩穩地抱起了她,放在床
上。然后他俯身下來,雙膝分開跪在她身體兩側。
楚嬌嬌渾渾噩噩,只感覺身體又熱又燙,藤蔓纏著她,像狗親昵地舔著主人,汁液順著腿淌,發出滋滋的水聲,她被弄得很癢,伸出手去扯那些藤蔓。藤蔓卻像是得了鼓勵,一下下蹭著她的手,又把她的手掌霸占了。
只看到傅云眉低下頭來,發絲也跟著散落,遮住了他的臉頰,讓人看不分明他眼里的情緒。
但他的語氣還是笑吟吟的,從容不迫。
大小姐是體面人,或許還不會訓狗。
他抓住楚嬌嬌的雙手,放在了自己脖子上的項圈上。
藤蔓不斷收緊,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大,就像是之前,那些老板說先生留他做人質時,他臉上突然變深的笑容。
訓狗要這樣訓您學會了嗎
門忽然被敲了敲,從外面打開了。
像是溺水的人終于把腦袋伸出了水面,她急促地喘了口氣,然后伸出腳去,踹了一下傅云眉。“傅、傅先生”外頭開門的侍者戰戰兢兢地道,大小姐的衣服送來了。
還有楚先生回來了。他急著見大小姐
侍者低著頭。
門其實只開了一條縫。大床軟得很,傅云眉又跪在她身上,遮住了她。
但還是能看到,男人偏過頭來時,狀似漫不經心,實則兇狠異常的表情。
還有垂在床邊的一雙細白的腿,顫顫巍巍地發著抖,一小股淡綠色的水液從她的小腿往下淌,落在了地板上。
好長時間的沉默。侍者把頭垂得更低了,絲毫不敢多看。又過了一會兒,屋里才響起傅云眉溫和的聲音。衣服放地上,出去吧。
楚嬌嬌兩眼通紅,又踹了他一腳。這次傅云眉很平靜地滾了,他坐在床邊,手掌輕輕一碰脖子上的藤蔓,項圈掉在床上,擠滿了其他屋子的藤蔓則紛紛縮回了身子,鉆進了床底。從外面看去,絲毫看不出有什么問題。
有問題的只有楚嬌嬌。她躺在床上,側著頭,將潮濕紅潤的雙唇蹭在被子上,呵出一股股的熱氣,胸前的衣服被酒打濕了,散發出陣陣甜香的酒味兒,身下的裙子又被藤蔓打濕了,
濕噠噠地貼在腿上,又是一股草味兒,整個人亂七八糟的。
傅云眉撿起掉在床上的藤蔓項圈,輕輕地扣在了她的大腿上,溫聲道
如果您有需要的話,這枚項圈還能扣回傅某脖子。
“我先去幫您端碗解酒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