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眉走后,楚嬌嬌下了床。
她撿起侍者放在門口地毯上的幾條裙子,隨便抓了一條白色的方領裙,把身上的紫裙子換了下來。
她下床的時候,床底下的藤蔓似乎被驚動了,露出一個小尖芽頂開了長到拖地的床單,楚嬌嬌蹙著眉,抿著唇,走過去踢了踢它。
藤蔓又“嗖”一聲縮回去了。
楚嬌嬌慢吞吞地換衣服,跑到浴室洗了把臉,終于感覺自己神智清明了一些。她對系統抱怨道藤蔓比它的主人可愛多了至少它很熱情。
系統說宿主不喜歡傅云眉嗎他看起來也挺熱情的,殷勤周到,把您照顧得好好的。
不說還好,一說到這個,楚嬌嬌就氣殷勤有什么用,問什么也不說,都是做做樣子的假殷勤現在通關的兩個條件就在傅云眉身上了,她得從他嘴里撬出來先生的名字,還得通過他離開北都市。結果這人油鹽不進,不怪楚嬌嬌生氣。
她又瞄了一眼道具欄上的那個道具她在這部恐怖片里還沒用過。要不要用掉它如果用掉,傅云眉應該會說才對
她還沒想好,就聽系統委婉地道可是這些藤蔓也沒法回答宿主的問題啊。
楚嬌嬌
她用力把衣服套在身上,然后啪嗒啪嗒地跑到床邊,蹲下身去掀開床單,伸手從黑暗處揪出一個藤蔓,掐在手里,惡狠狠地問“說我便宜爹叫什么”
藤蔓
系統
遠處通過異能共感看著這一切的傅云眉
女孩氣得臉頰鼓鼓,咋咋呼呼地說“跟你爹一個德行。”她又把藤蔓塞進了床底,警告不許出來。
楚封走之前讓她在屋里別出去,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偷偷跑出去了至于換件衣服這樣的事情,隨便找個理由也就搪塞過去了。
果然,沒一會兒楚封便腳步匆匆地回來了,他身后跟著幾個人,搬著冷凍箱,低溫離心機和低溫儲藏箱,楚嬌嬌像模像樣地坐在外邊的沙發上,只是臉頰有些微紅,半閉著眼,問“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制作血清不是要一個晚上嗎
楚封站在門口,輕輕地呼了口氣。只是出去了這
么一會兒,他卻顯得風塵仆仆,腹部的傷重新包扎過了,但失血還是讓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他輕輕地說“血液凝固需要一些時間,不放心你。
楚嬌嬌往他身后看了看李萌姐呢
侍者按照楚封的要求把東西放在了屋里,等那些人走了,楚封才道“這附近負責守夜的不是自己人,李萌不放心他們,在外頭看著。
楚嬌嬌睜開眼打量了一下楚封的神色,看他臉上表情平淡,像是贊同李萌的樣子走之前也跟她說讓她別出這個屋子。楚封不相信傅云眉雖然楚封也是那位“先生”的養子,但看起來,并不像傅云眉對“先生”那樣恭敬,反而有些警惕。
她沒有想太多了。剛剛用冷水洗過臉還好,現在臉上殘留的涼意散去了,熱氣又重新熏上了臉頰,一陣頭暈目眩,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楚封看出她臉色不對,皺起眉。他伸手摸了摸楚嬌嬌的額頭,心下一驚“你開始發熱了”
這才半天,按理來說,不應該這么快。如果身體反應大,病程發展會很迅速,也會比其他人更嚴重。楚嬌嬌“唔”了一聲。她的思考也變得很慢。
她慢吞吞地思考了一會兒,道“應該不是。是我剛剛,喝了點酒。”
“為什么要喝這里的酒”他眉頭皺得更緊,這才注意到她換了一件衣服,你還換了衣服楚嬌嬌聲音里的醉意很濃“不小心灑在衣服上,就換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