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啊,樓上都是一群出生
嬌嬌說得對,你們就不能做個人嗎像我,我就不一樣,我做嬌嬌的老公。來老婆,把他們的狗鏈子牽起來咱們去遛狗
一聲輕微的棍子敲在地上的聲音,喚回了楚嬌嬌的神智。
似乎看她發呆太久,站在原地的男人有點不耐煩。他用棍子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上,說“站過來檢查。
楚嬌嬌直接對上了他的臉。他五官深邃銳利,一雙狹長的眼睛里安放著兩顆黑珍珠似的美麗清澈的眼珠,看人的時候,表情一動也不動,只轉動眼珠,冷冷地望過來,目光能凍傷人似的。
可是,不知為何,楚嬌嬌看到他冷冰冰的臉,腦海里卻全是系統和彈幕說的,這人是她養的狗
怎、怎么能這么說一個人她頓時手腳都不知該往哪兒放好了,垂著頭走過去乖乖站好。
她垂著頭,因此沒發現男人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楚封怎么也想不到,她一句話也沒反駁自己。
若換在往日,聽到自己這么跟她說話,只怕是早就跳起來罵他了。
他眼里閃過幾絲意外的探究欲,但又隨即消散了大約是大小姐出門一趟,被那些喪尸嚇到沒精神了吧。沒什么值得意外的,畢竟這位大小姐,最擅長的就是窩里橫。
他抬起眼皮,眼下閃過幾絲冰藍色的微光在微觀異能的觀測下,人的皮肉和細胞都在他眼里分解,很輕易就能看出身上的傷。
“轉過去。”他冷冷地說。
楚嬌嬌轉身。
忽然,楚封頓了頓。他伸出手
,用手上的教棍撩起她的后背的衣服。
冰涼的、尖銳的硬物忽然撩開衣物觸碰到肌膚,楚嬌嬌抖了一下,不由得挺直了背,打了個顫栗。
“別動。”身后男人道。
他的聲音就像他的教棍一樣冰涼,掀開襯衫下擺,像條蛇一樣鉆進后背,楚嬌嬌咬著唇,打著擺,用盡全力才讓自己不顫抖得像篩糠一般難看。
她感覺自己像個物品般被人審視,或者就像是實驗室教學室里掛在墻上的黑板,被剛從實驗室出來、還穿著白服的老師用教棍,緩緩地摩挲著,敲打著。
冰涼的目光順著她流暢的脊骨往上攀爬,在脊背上滑動。忽然,教棍頓住了,在楚嬌嬌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敲了敲她凸起的脊骨
唔
“你受傷了。”男人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淤血、擦傷。你碰到喪尸了
“在衛生間被喪尸堵住了。”楚嬌嬌乖乖地道,“我用背頂住門,可能是那個時候擦傷了吧沒有直接接觸喪尸,應該沒事吧。
她努力扭過頭去,想看一下身后的人,卻對上了男人探究的視線。楚封眸色深深。他問這次出去,把你嚇破膽了
楚嬌嬌一臉茫然地與他對視,不知道他為什么忽然要說這個。
系統在腦海里說宿主宿主,你現在是楚大小姐如果是大小姐在這里,已經要打罵他了楚嬌嬌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