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答案在死一樣的沉默中。
半晌,門外,一人低聲說“先進去再說。”
楚嬌嬌抓著門框,問“梁姐不是跟你們一起走的嗎她人呢”
身后,簡昊跨步上來。他握住楚嬌嬌放在門框上的手,沉聲道“外面危險,進來再說。”楚嬌嬌咬著唇,側身讓兩人進來。她捏著門把手,心情沉重地關上了門。
門在關上之前,她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夜色濃重如墨,看不清楚遠處的建筑,像是整個天地間的一切都陷入沉眠。雨停了。是誰被留在了夜色里
她回身,看著折返回來的兩人。
顧覺從床上扯了條毯子讓他們裹上,兩人原本在外面還不覺得,這會兒感受到屋里的暖意,像是感知后知后覺地回過味兒來了,開始發抖。
簡昊倒了兩杯水遞給他們,坐了下來“說吧,小梁呢發生了什么你們怎么沒下山”
兩個人同時咽了咽口水。又不約而同地喝了口水。
過了一會兒,那位姓王的法醫助理先開口了“簡隊我們出不去。我們迷路了,這里根本走不出去
“迷路”簡昊緊緊皺著眉,“你們沒找到公路沿著公路就可以下山。”
“找到了,簡隊。”助理苦澀地道,“我們沿著公路往山下走,走了好久好久,走到太陽下山,梁姐估計我們已經走到了山下,但是沒有,什么都沒有,我們沒有下山,也沒有看到人,只有公路。無邊無際的公路。”
“梁姐說天要黑了,我們不能再沿著公路走了。她帶著我們從懸崖上下去,這里的懸崖不是直上直下的,有落腳的地方。她說這樣最快。
“我們就把衣服脫下來撕成長條繩子,掛在懸崖上往下走。可是、可是”
“我們走天黑,還是沒有走到頭。我們用手電筒往下照,但光照不下去,我們一直沒有走到山底
然后呢簡昊問。
不知為何,助理忽然望過來,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楚嬌嬌。但他又很快低下頭去,沒有人察覺到異樣。
然后起風了。”他低聲說,“我們在上面,只聽到梁姐
的尖叫,她開了幾槍,但我們什么也沒看到,她讓我們快往回走,回來找你們。所以我們倆就爬了回來,但很奇怪,我們走了十幾個小時,但走回來只花了不到半個小時。
簡昊犀利地問道“她為什么要開槍她遇到了什么”最好的情況是,山里有狼或者狐貍野豬等野獸。但他們都清楚,山里不只有這些,還有那個怪物。
助理茫然道不知道我們什么都沒看到。
簡昊的臉色沉了下來。他頓了頓,又問有血嗎你們看到小梁的情況了嗎
助理還是搖頭。另一個警察跟他坐在一起,始終一言不發,臉色也很難看,手里握著的水杯蕩起層層漣漪,似乎是手在顫抖。
簡昊低低地罵了一聲,怒道“你們有兩把槍在還未確認對面的情況下為什么不去支援你們丟下她就走了
助理怯懦道梁姐讓我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