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的時候被說笨蛋就算了,怎么死了之后在恐怖片里也要被說是笨蛋啊但最后,她想了想,還是氣鼓鼓地把地圖小心地收在了懷里萬一用得到呢
天徹底黑了下來,幾人把昨天做飯剩下來的野菜簡單地燒熟當做晚飯。明天天不亮就得離開這里,因此吃過飯后,就把門窗鎖好,準備睡覺。以防楚嬌嬌今晚又被怪物偷襲,三人商量了一下,今晚輪流守夜,叢云和顧覺守到晚上,簡昊接顧覺的班守到凌晨,叢云再來接顧覺的班。
這樣輪流守夜,保證每個人都能睡一會兒。
簡昊體力好,要守下半夜,因此睡得也早,楚嬌嬌洗漱完回來,看到他已經在床上躺著了,為了不冒犯屋里唯一的女生,他抱了床厚厚的被子,疊成一長條放在床鋪中間,把床隔成涇渭分明的兩邊,躺在床上的時候,看不到另一邊的人,但如果楚嬌嬌發出什么動靜,他就能第一時間醒過來。
另一頭,守夜的叢云和顧覺把屋里唯二的兩個小板凳搬在門口,稍微遠一點的地方,正低聲交談著什么,被刻意壓低的聲音很令人安心。
楚嬌嬌爬上床,看到簡昊的睡姿他睡得有點太端正了,仰躺著,兩只手放在身邊,眼睛閉著,如果不是過于凌厲英俊的五官,簡直能讓人聯想到童話故事里端端正正地躺在水晶棺里的公主。
她也躺下,拉上被子,正準備睡覺,為明天的跋涉積蓄體力,忽然看到坐在門前的顧覺對她招了招手。楚嬌嬌有些疑惑,又踩著鞋子過去怎么了
顧覺笑了一下,站起身來,示意她坐自己的凳子。
楚嬌嬌滿心疑惑地坐了上去,顧覺忽然單膝跪地,撩開了她的褲腿。
“剛剛在墓地那邊就看到了。
”他從衣服的內袋里掏出小藥瓶,這得擦一下藥,明天要走那么遠的路。
楚嬌嬌“啊”了一聲“又擦藥啊”拖長了尾音,明顯是不太樂意。她來這里才幾天,已經是早晚各一次地擦藥了,擦得手腳都是藥,感覺自己渾身都要被腌入味了。好不容易之前繩索困出來的傷口才消掉,這下又來一個傷口,還得涂藥。
顧覺把她的褲腿別在膝蓋上,溫聲道“乖,嬌嬌。不要諱疾忌醫。”
楚嬌嬌只好坐在板凳上,等他給自己擦藥。
顧覺的判斷確實是對的,下午被看不見的怪物按出來的傷口太嚴重了,之前她還沒有感覺,褲腿被撩開一看,就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腿上一大片淤青,還有一些斑斑點點的淤青,像是指印又像是吻痕,從小腿一路蔓延到背面和大腿的背面,因為沒有處理,已經有點微微泛紫了,看著很是駭人。
顧覺看了,卻像是松了口氣的樣子“還好,只是看著恐怖,但比我想的要好些,不是很嚴重。
他把藥膏擦在掌心化開,手掌貼上她的小腿,又抬起頭,看著楚嬌嬌。楚嬌嬌
他笑了笑,輕聲說“可能會有點疼,忍一下。”
別的不說,至少這一天她擦藥是擦出經驗來了的。她知道會疼,但也在可以忍耐的范圍之內,便自信滿滿地點頭,說沒事,我能忍嘶
一句話還沒說完,顧覺便垂下眼,揉在了她的腿上楚嬌嬌差點尖叫起來,膝蓋往上彈好痛
顧覺無奈道“淤血是要揉開的。”他已經很輕了,也小心地避開了中心,淤傷揉開周圍是必須的。
楚嬌嬌苦著臉。她從小就怕痛,而且淚腺發達,磕碰都要掉眼淚,這會兒顧覺只是輕輕揉了一下,鼻尖已經迅速地紅了。
顧覺雙手放在她的傷口上,沒有急著再用力,只是打著圈兒輕輕地揉著,把冰涼的藥膏擦上去鎮痛。他手法好,揉捏的也很有技巧,漸漸地,楚嬌嬌放松了身體,猶猶豫豫地,又把自己的腿交給了他。
顧覺一點兒不急,揉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問好一點了嗎楚嬌嬌剛想開口,才發現自己有點鼻音,頓覺丟臉,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