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指示,降谷零知道那個地方怎么走,一看就是小傻白甜什么都說出去了,或者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也帶著這家伙回去過。
很快就到了那個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回去的老宅,御山朝燈有定期來打掃,里面看起來和當年他剛離開的時候沒什么不同。
監護人先生下了車,沒有管身后的人徑直走了進去,很快身后傳來了匆忙的腳步聲。
降谷零抱著小棉花糖跟了上來,聲音很輕地問道“我不知道朝燈的房間在哪里”
他剛想說什么,不算重的小累贅被塞進了他的懷里。
“拜托您了,津島先生。”金發的男人笑得溫和,一副自然而為的樣子。
降谷零的演技夠好,但對于他來說也很容易看穿,這家伙以為自
己知道什么秘密,就可以這樣討好他嗎
但是降谷零注定要失望了,他根本不在乎這個小鬼,就算死了除了不能死之外,別的怎么樣都和他無關。
黑衣男子沒有半分柔和,冷淡地看了降谷零一眼,后者笑得陽光燦爛,一看就是御山朝燈喜歡的類型。
他看著御山朝燈靠在他懷里睡得昏天黑地,有些想把小鬼弄醒。
但最后他還是什么都沒做,他和個真小鬼頭計較什么,等大的那個回來再說,他一定
監護人先生將御山朝燈送回他的房間,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習慣性地給小鬼換了睡衣塞進被子,還很順手地掖了掖被角。
監護人先生“煩。”
他轉身想走,卻感覺到了一股微小的拉力。睡著的小棉花糖手指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衣服,不想讓他離開。
“松手。”
沒有動靜。
“我數到三。”
仍舊沒有動靜。
“一,二。”
小朋友的手緊了緊,含糊地說了一句什么。
“想回家津島先生”
他冷酷無情地數下最后一個數字,小棉花糖更過分地將他的整個衣角都抱進了懷里。雖然以小孩子的體重來說,他只要用力一抽,御山朝燈都能起飛。
“三。”
等到御山朝燈迷迷糊糊地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空微微泛起魚肚白,房間里的窗簾沒拉,清晨的陽光灑進了房間之中。
御山朝燈抱著一個人的手臂,感覺到了熟悉,換了個姿勢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那人也沒叫他,等到御山朝燈真正睡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他滿足地打了個哈欠,像只小貓一樣用頭拱了拱那個人的胳膊“早上好,津島先生。”
聲音軟綿綿的還帶著些朦朧,語速也不怎么快。
“醒了就趕緊起來。”男人面無表情地說道,拿著書的左手熟練地單手翻了一頁。
語氣非常冷淡,御山朝燈卻一點都不害怕,他抱著那個人的手不撒手,理直氣壯地喵喵“我不,我還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