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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護人先生一如既往的神出鬼沒且無所不能,就這樣極其自然地出現在了他們的房間門口。
御山朝燈看到他先是下意識對他笑了一下,隨即想起什么,又看向降谷零,最終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以及身上穿著的那大到離譜的成人襯衫。
從成年人變成小孩子,有些離奇,但并不稀奇,御山朝燈感覺自己好像在哪里看過這種東西。
未來的他二十三歲,現在的他五歲,也就是說現在是十八年后。
十八年后,津島先生的樣子為什么一點都沒有變化
唯一比較科學的解釋是,降谷零還有剛剛遇見的那幾個人很好的大哥哥們都在騙他,但是這就更不合理了。
御山朝燈陷入了迷思,只不過他很快就放過了自己。
降谷先生將他帶回來,并沒有傷害他,監護人先生也不會。就算發生了什么他暫時無法理解的事情,那也是無關緊要的。
和普通小朋友比起來思維要成熟些,但其實有些被保護過度的御山朝燈性格卻有些單純了。
五歲時的御山朝燈在糾結為什么交不到其他朋友,二十二歲的御山朝燈在想怎么才能讓其他人喜歡自己,歸根到底,他一點都沒有變化。
御山朝燈猶豫不決的樣子被在場的兩人盡收眼底,降谷零能感覺出來御山朝燈的疑惑,可卻不知道他在疑惑什么,畢竟他也是不久前才第一次見到御山朝燈的監護人的。
樣貌很年輕,但說實話他也認識不少看起來二十出頭實際年齡幾輪都有的人了,根本沒想到這方面去。
監護人則是瞥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就像回自己家一樣,施施然走進了房間,伸出手指戳了下御山朝燈的額頭。
“津島先生。”御山朝燈捂著被戳的地方回過神,可憐兮兮地抬頭看向黑衣男子。
小孩子的眼睛都顯得要更大些,又水汪汪的,看起來就像網絡上被故意出來的委屈貓貓,很想按在懷里用力地揉搓。
“換衣服,和我回去。”監護人先生將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的袋子扔到了床上,幾件小孩子的衣服從里面滑了出來。
離得很近的降谷零聞到了衣服上的干燥劑的味道,必定是放置了不少年頭的舊衣服也就是御山朝燈小時候的衣服。
他看向黑衣男子,他每次見到御山朝燈的監護人時對方都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嘴角還掛著笑,略帶些譏諷的意味。
從御山朝燈口中聽到的兩人相處,也能得知黑衣男子的確不是什么溫柔的好心人,甚至兩人的相處也并非世俗意義上的親子關系,御山朝燈提起他也是抱怨的話。
什么不回家,什么經常斷聯雖說是埋怨,卻能感覺出來他對那個人的依賴。
上次朝燈和松田差點出事的時候,也是這個男人出現救了他們的。這次也來得非常快,從松田陣平給他打電話到現在兩個小時不到,這個男人不僅得到了消
息還帶著御山朝燈小時候的衣服親自來接了。
看來也不是嘴上說的那么不在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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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御山朝燈非常乖巧地答應道,聲音又軟又甜,讓人聽得心都化了。
他歉意地看了看降谷零,小聲說道“對不起。”
他很喜歡降谷零沒錯,也覺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對方,可實際上他們就是第一次見面。
對于有些怕生的御山朝燈來說,想自在的和降谷零相處,至少要見面四次以上,每次時間不能少于兩小時,再見面的時候就可以聊些比較親近的話題了。
只是回去之后還能不能見到降谷零就不知道了,他有些舍不得,卻不好意思說出來。
降谷零剛要說什么的時候,旁邊的黑衣男子又輕飄飄地開口了“換衣服你也要在這里看著嗎”
先不說御山朝燈現在只是個小朋友,以他和朝燈的關系,就算幫御山朝燈換衣服又能怎么樣
但降谷零什么都沒說,對御山朝燈彎了彎眼睛“那哥哥先出去了,如果需要幫忙就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