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燈的小動作直到長大后也沒變,只是小朋友的力氣要更小,抓住他衣角的力度幾乎等于沒有,要不是降谷零比較敏銳,就要錯過了。
降谷零轉過身,御山朝燈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他。小孩子的眼睛顯得要更大一些,圓圓地像是貓咪的眼睛。
“zero哥哥,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御山朝燈看著他,小聲地說道。
降谷零在床的邊緣蹲下,對他露出溫和的笑容“當然可以。”
“可能會有一點冒犯”
降谷零知道他比起一般要更敏感一些,哪怕眼前的御山朝燈只是個小朋友,他也沒有絲毫敷衍的意思。
“冒犯就冒犯了,之后的你冒犯我的次數也不少了。”降谷零笑開,彎起眼睛說道,“沒關系,只要你道歉我就原諒你。”
這樣的說法比保證不會生氣,要讓御山朝燈放松多了。
御山朝燈眨了眨眼,看著降谷零,用軟綿綿的聲音輕輕地問道“我們見過面嗎”
降谷零一怔,下意識問道“什么”
“以前,我們見過面嗎”御山朝燈看著他,從五歲的小朋友口中說出以前這樣的詞有些怪異,他卻非常認真地,“我有種,曾經和你見過面的感覺。”
降谷零覺得是御山朝燈記錯了,如果真的見過,御山朝燈五歲的時候他才十一歲,有印象的也不應該是成年的他。
“應該是沒有的。”降谷零猶豫了幾秒要不要說幾句善意的謊言,最終還是不打算欺騙他,即便御山朝燈只是個小孩子,“是和別人記錯了嗎”
御山朝燈咬著嘴唇,用力地搖了搖頭。
他坐在床上,手緊緊地攥著降谷零的袖子,遲疑了許久才終于說道“總覺得看到你就覺得很難過。”
降谷零的腦海中一瞬間仿佛也閃過了什么,只是速度太快根本無法抓住,他想要拍拍御山朝燈的后背來安慰他,卻又因為對方說的難過而有些顧忌。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要哭出來似的,但最終還是忍耐住了。
“可是,見到你也讓我覺得很高興。”御山朝燈有些前言不搭后語地描述著自己的心情,“所以,零哥以前是不是”
他的話沒有繼續下去,臥室的門被人非常用力地踢開了。
逆著光,一個身披大衣的男人站在那里,下一秒,房間的燈被他啪得打開。
“打擾了”男人靠在門框上,拖著長聲開口了,他的語氣帶著些微妙的陰陽怪氣,視線掃過狀態明顯不對的御山朝燈,停在了降谷零的身上,輕哼了一聲。
“我來接不省心的小朋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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