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哥哥。”御山朝燈的警惕心非常強,他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身上成年人的衣服壓得他行動非常的艱難,“您想幫我的話,請替我報警吧。”
好早熟啊。
松田陣平面不改色地伸手按在了小朋友的腦袋上,揉了兩下,笑著說道“但是我就是警察呢”
“唔欸”
最終,松田陣平還是得到了御山朝燈的信任。
這個過程花費了他很大的力氣,給一個幼兒園年紀的小朋友來講述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還得想該用什么樣的話語來解釋一些晦澀的詞語。
但是御山朝燈不僅在警惕心方面早熟,其他方面也是。直接將他當成一個成年人來對話就可以,他能夠完全的理解松田陣平說的每一句話。
松田陣平給他看了自己的警察證,還有他的警察證,又拿了他們兩個人的聊天記錄給御山朝燈看,那孩子才終于相信,自己是來到了未來,而面前的男人是自己將來的同事。
松田陣平用御山朝燈的外套將他整個人裹起來,抱著他往聯誼餐廳的方向走,他的車停在那里,打算在車上陪著御山朝燈等降谷零過來。
御山朝燈的狀態有些特殊,他穿著的衣服還是之前的衣服,只有身體變小的樣子很像是江戶川柯南的那個情況。
但江戶川柯南是“身體雖然變小,頭腦卻依舊靈活”,御山朝燈的樣子明顯是連同記憶也變回了五六歲的樣子。
雖然很可愛就是了,要是御山朝燈有成年人的記憶,以那家伙的自尊心,估計不會像現在這樣乖乖地趴在他的肩膀上讓他抱。
小孩子的身體軟綿綿的,像是個大些的貓崽。
然而松田陣平走到餐廳的時候,他們里面卻已經散場了,大家都站在門口商量著下一個地方要去哪里。萩原研二拿著手機一邊撥
出電話,一邊笑著和其他人說著什么。
下一秒,松田陣平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這么近的距離響起鈴聲,萩原研二立刻就看了過來,笑著叫道“小陣平,回來了這孩子是”
御山朝燈抬起頭,露出了臉。
萩原研二立刻瞪大了眼睛“zero的兒子嗎”
“”
松田陣平沉默了一下,一個和御山朝燈幾乎一模一樣的小孩子,確實容易被這么誤會。
“是zero的小男朋”松田陣平緊急剎車,御山朝燈再早熟他也不好在小朋友面前說這種話,他很艱難地改了口,“小朋友。”
御山朝燈看了他一眼,被松田裹得很緊,但還是努力朝著萩原研二微微頷首“你好。”
“好可愛”他們兩人在這邊,早就被注意到了,那邊有女孩子看到了松田陣平抱著的小孩子,忍不住捂著臉說道。
“是松田君的弟弟嗎”大概是因為可愛的東西會讓人變得有親和力些,女孩子對松田陣平的稱呼也親近了不少。
“算、算是吧。”松田陣平感覺到御山朝燈的身體有些僵,心下一哂,哪怕看起來早熟,果然還是個社恐。
他看了萩原研二一眼,幼馴染立刻笑著說道“是朋友的弟弟,小陣平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撿到的還是早點送他回家吧。”
和聯誼的其他人說了再見,萩原研二才回頭看抱著孩子的幼馴染,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是小朝燈嗎”萩原研二走了過來,笑著問道。
“我是御山朝燈,但應該不是你們認識的那個。”御山朝燈的聲音軟綿綿的,說話的語速也很慢,但是基本的交流是沒問題的,邏輯也很清晰。
“好聰明的寶貝,要吃糖嗎”萩原研二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變出一顆糖果,御山朝燈道謝之后接了過來,卻沒有立刻就吃,只是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