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御山朝燈在二十二歲的時候當上了警視,放在整個日本都是史無前例的。
如今降谷零和御山朝燈都不在一個辦公室了,御山朝燈在工作而降谷零在休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今天降谷零一怔,他知道松田不是莫名其妙問這種話的人,也沒問為什么,嚴肅了起來,說道,他今天有個案子收尾,說稍微晚點才能回來。
松田陣平站在一個巷口,遙遙望去,看著毫無光亮的里面,將御山朝燈的鋼筆插在了胸口西裝的口袋里,走了進去,一邊和降谷零報了個地址。
“是在這里嗎”
松田陣平從口袋里摸出了個袖珍手電,一邊朝里走一邊四處照著,忽然腳下踩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深灰色的大衣幾乎要和地面融為一體,松田陣平今天沒見到御山朝燈,但是他將大衣提起來之后,很明顯,這就是御山朝燈喜歡的風格。
他抱著大衣,拿著手電四處照著。
電話那邊已經傳來了降谷零有些匆忙地穿衣服的聲音,還不小心撞到什么,發出咚地一聲悶響。
對,是那里。發生什么事了嗎降谷零的聲音變得急促,松田陣平卻終于找到了人。
他手電筒的光在墻上投射出一個白色的圓形光圈,御山朝燈就坐在那里。
仰著頭,一臉茫然地看著他,金眸在光的照射下顯得顏色更淺了些,像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小貓。
“嘶”松田陣平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歪頭用腦袋和肩膀夾住手機,用那只手掐了自己一把。
陣平陣平怎么了降谷零焦急地問道。
“這很難說,zero。”松田陣平咽了下口水,他的墨鏡都滑到了鼻尖的位置,“我建議你快點過來。”
他將視線重新放在面前的“御山朝燈”身上,面前的人無論是五官還是身上穿的衣服都應該是御山朝燈沒錯,只是
“那個”
御山朝燈有些小心地開口了,聲音軟綿綿的,像是數倍甜的棉花糖,稚嫩極了。
“先生你認識我嗎”
御山朝燈站了起來,身上過長的衣服啰啰嗦嗦拖了一地,整個人還沒有松田陣平的腿長。
沒錯,連一刻都沒有時間回答降谷零的問題,松田陣平看到的是看起
來只有五歲的御山朝燈
卷發的警官先生盯著御山朝燈久久沒有移開視線,那孩子好像不怎么怕生,也沒有移開視線,就這樣與他對視著。
如果不是看到御山朝燈后退了些,松田陣平就信了。
果然再怎么樣也只是個小孩子,他抓了抓頭發,將那個戴上之后會顯得他不太像警察的墨鏡摘了下來,蹲在了御山朝燈的面前。
“朝燈。”他叫了小朋友的名字,即便是蹲下也比御山朝燈要高一截,從那雙在小孩子臉上顯得更大的眼睛里,他看到了非常明顯的不信任。
“呃我不是壞人。”松田陣平說道,發現御山朝燈眼睛里的不信任更明顯了。
“嗯。”雖然松田陣平感覺御山朝燈的不信任都快寫在眼睛里了,但還是很有禮貌地回復了一句。
“我帶你出去,一會你的”松田陣平卡了殼,他知道zero和后輩在交往了,但是他到底該怎么對看起來只有五歲的御山朝燈說出對方和降谷零的關系啊
“你的一個哥哥會來接你。”松田陣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