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通話記錄,上面都是純數字的號碼。
降谷零做了幾次深呼吸,手動輸入了御山朝燈的號碼。
無法接通。無法接通。
無論打多少遍都是無法接通。
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氣,他告訴自己應該冷靜,轉而撥通了諸伏景光的號碼。
“”
他的臉色陰沉到了讓人會產生畏懼的程度,握著手機的手用力到了極點,帶著點顫意。
過了不知道多久,降谷零總算是重新開口了。
“風見,過來一趟。”
電話那邊的聲音似乎還有些懵,應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現在嗎降谷先生
降谷零沒說話,風見像是徹底清醒了,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他似乎從床上起來了。
馬上到。
降谷零坐在車上,看著沒有撥通的在他的通訊錄上顯示成紅色的那兩個號碼,默然不語。
久久的,他聽到了一聲嘆息。
車上只有他一個人,原來是他自己的聲音。
“hiro嗎”
御山朝燈聽到安室透嘆息了一聲。
坐在他面前的安室透抬眸看向他,露出一個難以形容具體是什么意味的微笑,只讓人感覺像是喝了杯熱美式一樣,苦得人心里發酸。
“不了。”他看著御山朝燈,“沒有這個必要,能認識你我已經很開心了。”
“安室先生”
“對了。”安室透故意說道,彎起眼睛對他笑,“可以叫你的名字嗎”
御山朝燈沒辦法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任何的不對來,但他偏偏很了解降谷零,他能感受到對方此時的心情。
“不行,因為您也是降谷先生,所以不行。”御山朝燈沉默了半天,還是很有原則的說道。
“嘖。”
“撒嬌也沒用,總之不可以。”
“你管這叫撒嬌另一個我到底怎么”
“什么”
“不,沒什么。那么友誼性的安慰擁抱可以嗎”
“”
御山朝燈拉開椅子站了起來,走到了餐桌的另一邊,伸手抱住了坐在椅子上的安室透。
為了隱藏情緒只是隨口一說的安室透沒想到真的會被安慰,不習慣和人身體接觸的他一僵。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這具身體已經習慣了御山朝燈的接近,就像是剛剛還在臥室里的那樣,他的情緒輕而易舉的被這個理應是第一次見的青年安撫了下來。
“安室先生已經很厲害了,今天就請稍微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