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又是那位津島先生的惡作劇嗎
還是那位白蘭先生又或者是戀人的那位幼馴染
反正御山朝燈的親友們都對他們兩個人交往的事頗有微詞,雖然沒有反對,也不曾說過什么,只是敏銳又直覺系的前臥底降谷零是能感覺出來的。
如果按照他們兩人之前的相處模式,也就是御山朝燈剛畢業那幾年他的態度,降谷零也不是完全不理解。
再加上御山朝燈之前差點死掉的事情,就連他都有心理陰影,會想要更加照顧朝燈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面對一些無傷大雅的為難,降谷零還會故意中招幾次,然后就能接受戀人的關懷了d
這怎么能叫心機呢而且戀愛中有點心機又怎么樣
那個節目全部都看了,還做了筆記,雖然大多數都沒什么用,但戀愛新手還是得到了一點啟發的。
降谷零忍不住露出一個淺笑,抬起頭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讓人討厭的家伙。
從工藤宅里走出來的粉發男子,提著幾個垃圾袋孤身出了門,看到他的時候露出了訝異的表情“安室君,你怎么在這里”
降谷零還是討厭赤井秀一
,他們兩個人天生相性不合,當年要是沒有蘇格蘭的協調,連任務都會打起來。
“別裝了,赤井秀一。”降谷零語氣冷淡的說道,原本應該和戀人一同起床的他突然出現在了這種荒郊野嶺就已經夠煩了,又碰上討厭的fbi。
尤其他如今已經歸位,是公安降谷零,更有資格對赤井秀一冷嘲熱諷了。
沖矢昴的表情更加驚訝了,他無奈地笑了一聲安室君,你又開始叫我奇怪的名字了。上次不是都已經聊過了嗎那位赤井先生,真的和我很像嗎”
“隨你吧。”降谷零懶得和他多說,拉開車門想要上車準備回家,現在天還沒亮,他早點回去還能再抱一會。
雖然之后他和朝燈還要一起去上班,最近已經在準備買新房子了,今天下班之后打算去看樓盤。
單身的人沒有浪費他時間的意義。
他打了個哈欠,這副松散的態度卻讓那邊粉色頭發的男人的鏡片閃了閃,伸手攔住了他要關上的車門。
“又干什么。”降谷零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原來的話,他還抱有拿赤井秀一當成在組織里向上爬的通行證的想法,如今他回了警察廳,早就和赤井秀一沒什么利益沖突了。
當然,如果赤井秀一非要和他發生沖突的話,他也不會怕事。
“你是誰”沖矢昴睜開了眼睛,墨綠色、與赤井秀一如出一轍的瞳孔露了出來,帶了股不容拒絕的危險氣息。
降谷零覺得fbi大概是沒睡醒,連腦子都不好了,手上用力關上了車門,根本不想和那家伙多說什么。
汽車啟動,沖矢昴也放棄了攔車,站在原地看著只留下一道尾氣的車子消失在視野之中。
凌晨時分是沒有多少車的,降谷零抿著唇將油門踩到底,一點也不愛惜車子的又猛的踩下剎車,汽車的輪胎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將車停在了原地,從熟悉的位置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不對勁,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無論是這個看起來熟悉的車,還是剛剛赤井秀一的態度,都非常的不對勁。
車上掛著的掛件不是御山朝燈換上的黑臉暹羅貓,前面原本固定在平臺處的貓和老鼠的擺件也不見了。
垃圾桶里有煙蒂,自從知道御山朝燈聞不了煙味后,降谷零都快把煙戒了,如今也只有和朋友在一起的時候,大家都點了煙才會抽一支。
總之絕對不可能在御山朝燈經常會出現的車上抽煙。
降谷零打開手機,卻沒有看到熟悉的壁紙,用的是系統自帶的深色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