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先生身體還是原來那個降谷先生,但是里面的芯子換了個人。
御山朝燈坐在沙發上用手機擋住了半張臉,手機緩緩的下移,露出了一雙金眸。
他看著穿了件圍裙正在為他們二人做早餐的那位降谷先生,對方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回頭看了他一眼,心虛的他立刻將手機抬高,擋住了臉,假裝自己很認真的在看手機。
和最初一心想快點讓那兩個人換回來的想法不同,他現在心情有些復雜。
那位降谷先生的生活好像很辛苦的樣子。
對了,那位讓他稱呼自己為“安室”,說是叫他降谷的名字會覺得發毛,他個人更習慣用假名。
御山朝燈一聽就知道他在說謊,用了二十多年的名字和使用了一段時間的假名相比,怎么可能更習慣用假名
只是他和降谷先生雖然在交往沒錯,和安室先生卻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雖然因為對方本質上也是降谷先生顯得很熟悉,但御山朝燈實際上是有些拘謹的。
御山朝燈輕輕嘆了口氣,看著手機上的聊天內容,等著諸伏前輩或者幼馴染誰都可以,回復他的消息。
雖然白蘭先生才是這方面的專家,對方也說話希望他經常聯系自己的話,可御山朝燈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找他。
之前在餐廳里遇見,兩人隨便聊了兩句,白蘭先生問他喜不喜歡飛機,他生日那天今年根本就沒過生日,當時他被津島先生,綱吉,以及理論上是他血緣親人的白蘭先生一起要求做一套手術。
他對醫院沒什么好感,但是他人生中很重要的人都在這么拜托他,降谷先生還陪了全程,最后也答應下來去做手術了。
生日那天根本就沒恢復好,也就把生日這件事錯過了。
但是他出院那天,有不少人都來接他了。熟悉點的有諸伏前輩幾個人,不太熟的還有fbi,連工藤新一的幼年體都來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白蘭先生給了他一個本子,外面是那種像是特殊證件的保護殼,打開發現對方送了他一架私人飛機。
“這個比較方便。原本打算買直升機,考慮到沒有飛機配你親自開,暫時放棄了。你要是喜歡的話,下周買給你。”白蘭先生輕描淡寫地說道。
站在一旁的欠了他12億的fbi露出了復雜的仇富眼神。
總之因為白蘭先生對他太好了,讓他有些不敢和那個人說太多。
諸伏前輩昨天夜班,今天不會醒太早。他幼馴染則是沒必要,沢田綱吉自己就是老板boss,為什么要像打工人一樣六點半起床。
御山朝燈猶豫了半天,還是往和白蘭的對話框里發了個柴犬看看你在不在的表情包。
之前和松田前輩聊天的時候偷的。
“御山君,可以吃早餐了。”
打工人啪得關上手機,答應了一聲“來了。”
安室透將盛好的早飯端到餐
桌上,御山朝燈也拿了餐具過來,非常自然的分給了他。
熟稔自然的態度讓安室透有些愣神,但只是一個垂眸的功夫就恢復了往常的樣子,笑著說道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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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山朝燈從沒和“降谷零”這么客套的相處過,也沒聽過對方叫他御山君,哪怕知道對面的人是來自于另一個世界的安室透,他也有些不習慣。
“謝謝您。”御山朝燈低聲說道,安室透也感覺出他的尷尬,兩人寂靜無聲的吃起早飯來。
御山朝燈一邊吃一邊悄悄地觀察安室透,不知道對方也在關注他,直到兩人幾乎是完全一樣的若無其事的抬眸對上了眼,空氣中靜默了片刻。
“噗。”安室透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一條弧線,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既然如此,我們都正大光明一點如何”
“你相信我了。”御山朝燈看向他,問道。
“如果我是肯定的回答,你肯定不信吧。”安室透說道,他的語氣也坦誠了起來,“我相信我自己,既然能接納你進入私人領域,你必然是值得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