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燈做的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御山朝燈說的內容也一定是他知道的。
將什么東西帶回去大概是和組織有關。
這還是第一次御山朝燈在他面前暴露出了和自己背后的組織有關的事情。
“幼馴染”安室透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你有幼馴染啊。”
安室透是有認真調查過御山朝燈的,對方十四歲之后的履歷一片空白,根本什么都找不到,十四歲之前的事情被他反復的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御山朝燈有個關系不錯的幼馴染他當然知道,還知道對方的名字,在那個不算特別輕松的孩童生活中,只有那兩人互相陪伴。
因為長相的特殊,御山朝燈在年幼的時候被欺負過。
看到這里的時候安室透有種從他身上看到了另一個人的錯覺。
不過和他一樣幸運,御山朝燈也有個非常好的幼馴染,那些時光才沒有
特別的困難。
也和御山朝燈一樣,沢田綱吉十四歲之后的檔案也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查不到。
“對,綱吉是我最好的朋友。”御山朝燈嘴角綻開一個笑容,所以想告訴他。”
安室透能理解,但是莫名地有些吃味。意識到這點之后,他的警惕心又冒了出來,本能地想拉開兩人的距離。
“我們走吧。”他站了起來,有些冷淡地說道,“晚上還要見蘇格蘭,你是我帶出來的,別給我丟人。”
御山朝燈看著他歪了歪腦袋,兩人換好了出門的衣服,臨走的時候,御山朝燈看到了桌子上的咖啡。
“等一下,安室先生”
他倒回去拿了自己的咖啡,安室透抿了抿嘴“還要帶出去,扔掉算了。”
“是安室先生送我的。”御山朝燈提著咖啡杯,對他笑笑。
安室透覺得御山朝燈雖然在某些時候純情的有些過分,但honeytra這種手段還真是夠熟練。
他轉身鎖事務所的門,御山朝燈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等著他,手里塑料袋響了一下,御山朝燈將杯蓋扣好。
然后咔嚓一聲,像是咬碎了冰塊。
安室透微微蹙眉,他買錯了咖啡,非要喝的話也該放涼放溫再喝,這種天氣吃冰會生病吧。
安室透轉過身來的時候,就被小騙子抱住了,嘴唇上接觸到一陣涼意,帶著已經嘗不出苦味的咖啡的香氣,甜得讓人像是喝醉了般迷糊。
什么要防止對方的迷惑必須要保持一定的距離之類的事情全部忘記了,這個吻結束再戒備吧。
什么東西掉落的聲音無人在意,冰塊的涼意很快被捂熱,只剩下對方本身甜美的味道。
嘴唇稍微分開了一些,御山朝燈扶著他的肩膀輕輕喘息著,室外要冷許多,隨著呼吸吐出了白白的細霧。
他有些可惜地看著灑了一地的咖啡“灑掉了呢”
“出去再買給你。”安室透伸手觸碰到他的臉,讓他轉過來看向自己,俯身湊了過去,聲音有些含糊地說道,“再買一杯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