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房間里還剩下最后一個人了。
穿著小西裝的嬰兒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語氣平靜地說道“會嗎我看他在外面玩的很開心,估計已經忘了你是誰了吧。出去這么久,連個電話都沒主動和你打過。”
reborn玩鬧般的挑撥并沒有被沢田綱吉放在心上,他知道reborn不過是因為他讓朝燈出去而感到不愉快,畢竟reborn是真的很喜歡朝燈,當初還專門寫了計劃書來招攬朝燈。
沒辦法,他幼馴染就是這么優秀。他的守護者名額在朝燈同意加入之前就滿了,為了給好友找個合適的位置,最初朝燈是在彭格列的每個部門都輪了一個月的崗體驗工作的。
無一例外,他工作能力超強的幼馴染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無論什么都很快上手,做的非常好,每次換崗的時候都被同事們非常努力的挽留,讓他結束輪崗之后一定回來自己部門。
但是只有沢田綱吉知道御山朝燈為了讓自己可以跟上節奏,每天學到多晚。他是為了讓御山朝燈找個喜歡的工作,沒想到給對方造成了這么大壓力。
朝燈又是心思細膩的性格,他只能裝作不知道。
這次去日本的任務是他精挑細選的,自由,沒拘束,也沒時間限制,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過以朝燈的性格,大概也會非常認真的去做吧。
放手去做吧,彭格列會給他兜底。
沢田綱吉從心中產生一種豪情,總算能照顧幼馴染這件事讓他心情愉悅,畢竟也只是個十八歲的少年。
他雙手搭在桌子上,臉躺在了手臂上,笑著說道“沒關系,我會等他的。玩累了他就會回家的。”
一副心胸寬廣又大度賢惠的正宮模樣。
“呵呵。”reborn輕笑了一聲,將和他的身體差不多大小的咖啡杯放了回去,“我看他已經在外面組建新的家庭了。”
“那必不可能。”沢田綱吉很有把握地說道,他坐直了身子,“朝燈對戀愛不感興趣,我覺得云雀前輩結婚的時候,朝燈都不可能結婚。”
想了想,補了一句“再押一個骸。”
reborn只是保持著笑容的模樣,并不說什么。
沢田綱吉的手機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看到上面熟悉的來電,他拿起來給自己的老師看“朝燈來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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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接起電話,語氣非常溫柔地叫了一聲幼馴染的名字“朝燈。”
綱吉,有件事要告訴你。御山朝燈說道,聲音聽起來還帶著笑意。
好久沒聽到這么有精神的好友的聲音了。
沢田綱吉有些感慨,并且也好久沒聽到御山朝燈叫他的名字了。御山朝燈現在最常叫他“boss”,只有偶爾他們兩人獨處的時候才會叫名字。
“嗯”沢田綱吉的聲音更溫柔了,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你說,我在聽。”
我可能戀愛了。御山朝燈的聲音分明地穿了過來。
“哎呀,守護者隱婚這件事雖說沒什么關系,但是怎么能連boss都不告訴呢。”reborn幸災樂禍地嘲諷道,“云雀前輩,還要再押一個骸。”
沢田綱吉“”
在老師的補刀下,他摸摸吐了一口老血。
“真的嗎”沢田綱吉臉上的笑容都快要維持不住了,“是什么人怎么是可能”
雖然沒確切地說在一起,但是昨天安室先生帶我去買了戒指。御山朝燈的聲音聽起來非常開心,很好看哦,我給你發了照片,不過還是想親口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