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燈將背包往上提了提,朝著新公寓走去。
他手里提著好幾個袋子,里面裝著的是他的新衣服,他剛剛回了趟老宅,把津島先生的禮物帶到了這邊的公寓。
監護人先生的審美很好,以前他衣柜里的衣服都是監護人先生準備的,也就是到了意大利之后才開始學著自己來。
不過他已經習慣了那個風格,在意大利和日本并沒有什么區別。
但是監護人先生送他東西他還是高興的,他現在身上這件新大衣就是對方送的,領口的版型是不規則的,還墜著有些花哨的金屬。
他喜歡這種花里胡哨的東西,為了顯擺監護人送他的新衣服,剛剛甚至還特地去了趟超市。
御山朝燈經過走廊,懶得將手里那一堆東西放下,之后還要再拿起來,便有些困難地從口袋里摸家里的鑰匙。
摸了半天還沒摸到,他意識到應該是隨便扔包里了,只能將東西全部放下,然后蹲著繼續找。
這時候,他隔壁的房門忽然被打開了。
“咦”穿著日常的金發青年本來只將門打開了一個小縫,看到御山朝燈的時候,有些驚訝,“御山君”
似乎是完全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御山朝燈身體一僵,抬起頭看了過去。
“你好。”他說道。
之前說了,除了一開始的見面,他的計劃非常順利,不僅是跟蹤,還是租對方附近的房子,都很順利做到了。
他現在雖然搬過來了,但是還沒敢和對方見過面。
一看到安室透,他就緊張地說不出話。
“你居然也住在這里啊。”波本卻并不在意他的冷淡,語氣溫和地說道,“啊,你的名字是我之前看到的,不好意思。”
“不,沒事。”御山朝燈也站了起來,和對方寒暄客套。
“我叫做安室,安室透。”波本卻一點也不覺得尷尬,笑著自我介紹,“之前這邊的租戶正在學習吉他,實在是有些吵鬧,他搬走了真是太好了。更好的是新鄰居是你,真是太好了。”
“是。”御山朝燈應道,但又覺得這樣說不太好,“我的意思是”
波本笑了起來,非常自然地伸手在他腦袋上摸了一把“過幾天來我家吧,我請你吃個飯,算是為你接風。今天不早了,晚安。”
“”
御山朝燈看著他,隔壁的門關上,從里面投射出來的暖光也全部消失。
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當staker都做不好,太糟糕了。”
降谷零將門關上,低頭看了看剛剛摸過新鄰居頭發的手,輕輕嘆了口氣。
而他剛剛一直藏在里面沒有全部出來的另一只手里,捏著一張小尺寸的照片。
如果看過去,就會發現照片上的人正是剛剛的白發少年。
領口的版型很特別,墜著一個金屬的掛飾。他低頭看著手上的東西,表情認真又漂亮。
降谷零走了兩步,用磁鐵將照片固定在不遠處的墻上。
墻上已經有不少照片了,正面的,側面的,隱秘的。
但是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御山朝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