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警不到五分鐘就到了,搶劫犯和丟包的女青年一起上了警車,走的時候還在感謝他們幫忙。
本來他們也該去的,但是警車上坐不開這么多人了,考慮到他們只是見義勇為的人,便只記錄了二人的聯絡方式。
御山朝燈非常有心機的讓對方先登記,輪到他的時候,非常順利地記下了對方的電話號碼。
目送警車離開后,波本才轉過來看向了御山朝燈,笑著說道“剛剛要是沒有你的話,我也不能這么快追到他。”
好溫柔。
御山朝燈卻忽然說不出話了,他感覺手心有些出汗,緊張地不行,他擔心自己開口
聲音顫抖,便只是點了點頭“嗯。”
太差勁了。
御山朝燈對自己只能說出這種冷淡的話深感扼腕,他性格就是這種越緊張看起來越高冷,想改也無從下手。
他沒想這么快和波本遇見的,還沒來得及排練見面之后要說的話。
完蛋了,肯定會被討厭了。
這個初見也太糟糕了。
御山朝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厭棄之中,好在墨鏡擋著他的眼睛,沒暴露出他此刻的情緒。
站在他面前的波本還是一樣的溫柔,并沒有為他的反應而生氣,彎起眼睛笑了笑“我還有點事情,下次有機會再見面吧。”
御山朝燈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攔下對方,只能就這樣和對方道別。
他的好心情蕩然一空,有些垂頭喪氣地往回走,也沒看到剛剛與他分開的金發青年回過頭看著他,目光愈加深沉。
大概是福禍相依,雖然和波本的初見面有些失敗,但是之后御山朝燈的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
本來因為那個不太愉快的初見,御山朝燈想擺了的,但是陽光下的那個微笑又浮現在他的腦海里。
心臟跳動的很異常,想要和那個人見面的想法達到了頂峰。
想有更進一步的接觸。
就做夢也能能到波本坐在他身邊,笑著叫他朝燈的樣子,醒來之后他就更無法平靜了。
反正已經做好了計劃,只要按照之前的計劃進行下去就行了。
御山朝燈無精打采地去跟蹤,不到一周的時間,他就差不多摸清了對方的生活。
因為波本是那個組織的人,御山朝燈晚上是不跟的。
全世界黑手黨的統一認知,任務在晚上做。他現在還沒有加入組織,輕易地湊過去不是好事。
除此之外,波本的日常生活非常規律。
咖啡店每周二和周六休假,還自己開了個偵探事務所,看起來很蕭條,御山朝燈跟了一周也沒見過有客人,估計這就是對方會在咖啡廳兼職的理由。
正常情況下是早上五點開始晨跑鍛煉,七點半出門上班,咖啡店休息就去事務所,中午吃自己帶的便當或者去隔壁的中餐廳吃快餐。晚上八點咖啡店關門,偵探事務所會營業到十二點。
除此之外,雖然長了一張受歡迎的臉,但是沒什么朋友。咖啡店的同事看起來和他關系不錯,卻沒有工作之外的交際。
平時沒看到他和任何人一起出去玩,但是打電話就不知道了。
如果按照之前的情況,他應該已經可以試著和對方接觸看看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