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zero。”
“”
“我就是在想那兩個人是什么關系,那孩子”
意識到自己越描越黑,降谷零閉上了嘴。這時那邊的黑衣男子忽然朝著這邊看了一眼,唇邊勾著一個嘲諷的弧度,死寂的鳶色眼眸輕輕掃過兩人。
危險的氣息一瞬間縈繞上了身體,諸伏景光身體有些僵硬,他伸手握住了好友的手腕,低聲說道“走。”
御山朝燈咽下口中的食物,忽然看到監護人先生看了外面一眼,也奇怪地看了過去。
外面是燈火霓虹的夜晚,流光溢彩的將城市照亮地像是白天一般。
他忽然笑了“津島先生想要氣球嗎沒關系,待會出去我給你買”
外面正好有一只穿著玩偶服賣氣球的人經過,立刻被小孩子們包圍了。
監護人收回視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就拜托了。”
“是。”御山朝燈彎起眼睛說道,沒有看到穿著深藍色衛衣的男人拉著金發的男人快速從這里走過。
回到家里時間還早,御山朝燈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開始還覺得有些陌生,但是身體早就習慣了這里。他打開燈,看著對于現在的他來說稍顯幼稚的房間,張開四肢躺在了床上。
這是他十四歲之前住的地方,書架上還放著他國中的課本,桌子上擺著他拼了一半的樂高,被家政服務的人員放在了盒子里防止落灰。
一切都像是昨天發生的一樣,但是他已經四年沒回日本了。
津島先生也是一樣,和四年前,不,和十八年前也沒有什么區別。
御山朝燈從床上爬了起來,把桌子上的東西清理了一番,將箱子里的自己的電腦拿了出來。
打開文檔后,在標題欄鄭重地敲下如何征服波本幾個大字。
寫完他看著覺得有些傻,但是沒刪,還是順著寫了下去。
他想要認識波本,順便借著對方的力量進入組拿到一些關于那個組織的情報,這是他的目的。
想和那個人交交朋友。
御山朝燈頓了頓,手指不停的在鍵盤上跳躍了起來,他甚至從抽屜里找到了自己以前配的平光鏡,增加了一點氛圍感。
按下最后一個回車,看著整整有二頁的文檔,御山朝燈松了口氣。
計劃看起來非常完美,接下來只看他的實行了。
計劃的第一步,當然是去跟蹤波本。
看起來確實有那么一點點變態,但是這是必不可少的前期資料收集。
他不放心日本的私家偵探,上網搜了幾個評價都說不好,其中有個叫毛利小五郎的偵探更是那個,據說只能委托他找貓。
御山朝燈覺得毛利小五郎這個名字好像有些熟悉,但是覺得或許是自己的錯覺。這個名字也太大眾了,上一代的人十個有八個都是這種名字,應該是他的錯覺。
而且因為他的要求更細致,御山朝燈打算自己親身上陣。
他需要觀察清楚波本的行動軌跡,對對方周圍的人際關系有個基礎的了解,然后才能著手和對方深交。
別的就算晚一點,他至少要摸清對方住在哪里,然后去附近租房子,強行制造偶遇。如果不小心被發現了,還可以有個解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