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手做出了要敲他腦殼的動作,御山朝燈下意識地閉上眼,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對方的手在他腦袋上用力地揉了兩下。
御山朝燈睜開眼睛立刻露出笑容,往那張單人沙發上擠“我就知道,津島先生最好了。”
監護人先生輕輕哼了一聲“離我遠點,別靠這么近,你又不是小姑娘。”
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并沒有動手去推,御山朝燈抱著他的胳膊不撒手“津島先生喜歡的話,我可以穿裙子的。”
反正他只是說說哄人的,就算真的穿也沒什么大不了,就當是彩衣娛親了。
監護人先生戳著他的額頭,倒也隨便他去了,還是御山朝燈自己覺得擠,跑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說吧,這次回來什么事。”監護人先生將那本看了十幾年但還是嶄新的完全自殺手冊拿了出來,裝模作樣地看著。
御山朝燈這次是為了任務回來的,給自己找的外援是赤井秀一,根本沒打算勞動家長。
他都十八歲了,還一有事就找家長,太丟人了。
“有個小任務,我自己就可以。”他特意輕描淡寫地說道,“您不用擔心。”
監護人先生看著他,沉默了許久之后,才說道“哦。”
“您不開心嗎”御山朝燈非常敏銳地問道。
“沒有。”監護人這樣說道,“你不來麻煩我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不開心。”
御山朝燈便開心起來,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那我去準備晚飯吧,我們好久沒見了。”
他的身影消失,監護人撇了撇嘴角,但下一秒又迅速抹平。
“津島先生,我忘了,燃氣很久沒用了,還沒找人來檢修過,所以我買的便利店您比較喜歡咖喱豬排便當還是炸雞蓋飯”
從門后露出半個白色的腦袋,監護人先生抬手支撐住了腦袋,重重地嘆了口氣。
最終御山朝燈被家長領著出去吃的晚飯,監護人一如既往的沒吃多少,端著酒杯看著他吃,聽著他講意大利的事情。
“我回來發現已經不會說日語了,
昨天晚上倒時差的時候看了一晚上綜藝,才算緩得差不多。說著御山朝燈忍不住也吐槽起來,這些事情他還真的不好和別人說。
無論誰都會覺得他在裝吧,去了意大利幾年回來差點不會說母語了他現在語言系統還有點混亂,好在日本是個西化程度很高的國家,有的詞想不起來說英語完全沒有問題。
“怎么了”意識到身邊的人腳步逐漸慢了下來,諸伏景光關切地問道。
好友在一家餐廳門口停下了腳步,正在往里看。
諸伏景光順著看過去,掃視了一圈,并未發現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壓低聲音“zero”
曾經的外號一出,降谷零立刻有了反應,又看了眼餐廳,轉過頭對幼馴染露出一個微笑“我沒事。”
諸伏景光走到了他的位置,按照他的角度看過去,看到了坐在一起用餐的兩個人。
白色頭發的那個年紀要小些,雙手捧著臉和對面的男人說著什么,笑起來的樣子有些甜過頭了。
大概是說著忘了吃東西,對面的男人用叉子將切好的牛排遞了過去,他便張口咬下,這才算是停下了講話。
坐在他對面的男人一身黑衣,臉也是英俊的,但是打扮有些奇怪,像是什么繃帶怪人。
“那個人”諸伏景光看著黑衣男子,沉吟片刻說道。
“挺漂亮的。”降谷零接上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