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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山朝燈的神情凝重起來,看來這次任務的難度要再往上調一個等級了。
在機場買了本新手日語6000句,御山朝燈拎著自己的小皮箱走了出來,遠遠的就看到了來接他的那個非常顯眼的男人。
混血的緣故個子很高,在一眾日本人中鶴立雞群,黑色長發黑色長大衣,雙手插兜微微垂眸略帶了些許的憂郁氣質,酷得慘絕人寰。
御山朝燈的外貌并不比他低調多少,白發在國外都很少見,在日本就更是如此了,路過的人都會下意識多看他一眼。
第一眼是看到那惹人注意的白發,再看一眼就會發現他的臉有多好看,然后忍不住第二次回頭。
赤井秀一伸手接過他的皮箱,視線在他手上的書停留了幾秒鐘,薄唇微啟,直截了當地說道“走。”
御山朝燈沒答話,只是加快了腳步跟上赤井秀一的步伐,一直到了外面,他坐上了赤井秀一的車。
赤井秀一關上汽車的后備箱,繞到前面坐在駕駛位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用英語詢說道“我給你找了個房子,是我的安全屋,你可以在那里落腳。”
對現在御山朝燈來說,英語甚至比日語要更嫻熟一點。
他頓了頓,用日語回答道“謝謝你。”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自然地切換回日語“你不是日本人嗎怎么現在日語都帶口音了。”
“有嗎”御山朝燈在心里重復了幾遍,確定沒問題了才若無其事地開口,“你聽錯了吧。”
“可能吧。”赤井秀一不置可否地抬了抬眉毛,抬手將車上的音樂打開“中午請你吃飯。”
像是知道御山朝燈比較悶,也不等他的回答,看起來心情很愉快地隨著音樂哼著歌
。
御山朝燈握著手機看了眼消息,抬起頭看著窗外。
他和赤井秀一是兩年前在美國認識的,當時是碰巧遇到,結果很戲劇性的成了臨時隊友當然這可能是他單方面認為的,畢竟兩年前他十六歲,二十六歲的赤井秀一覺得是在照顧小孩也說不定。
反正他當時扒掉了赤井秀一fbi的馬甲,他作為彭格列的門外顧問也成了對方的人脈,后來對方還找他幫過一次忙,之后就沒什么聯系了。
不過這次拿到沢田綱吉交給他的任務之后,御山朝燈第一時間就想起了赤井秀一。
他的任務是調查那個神秘的組織,而赤井秀一剛好就是fbi派到那個組織的臥底。
御山朝燈并沒有打算讓赤井秀一直接把情報給他,這價格就太貴了,他也還不起人情。
所以他打算學習赤井秀一,直接臥底進那個組織,查到什么都是他自己的,赤井秀一也一定不會拒絕他這個要求。
如果fbi能直接走后門把他帶進去最好,不行,他也可以從對方身上討教點經驗,反正什么都不說是不可能的。
這才是他特地聯系對方的理由。
等到他們坐在餐廳里,聽到他說的話之后,赤井秀一總算是笑了。從見面起,對方就一副不茍言笑的酷哥表情,就算是笑也只是克制地勾勾嘴角,現在才是真的表露出笑意。
眉眼舒展開來,單手支著臉饒有興味地看著他,故作嘆息地說道“朝燈君果然只有用得上我才會主動來找我啊,都已經一整年沒聯系了。”
御山朝燈心想去年圣誕節還給你發了節日祝福郵件呢,雖然就一句rrychristas但也不能說完全沒聯系吧這話說得他好像是那種用完就扔的渣男。
“赤、”御山朝燈剛要叫他的名字,想起這是在日本的地界上,對方有個假名在。
“諸星大。”
“諸星先生。”御山朝燈叫了一聲,“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以后不會這樣了。您喜歡的聯絡頻率是怎么樣的二天還是一周還是一個月一次這樣”
御山朝燈很認真地道歉,真誠地讓赤井秀一都有些于心不忍,苦笑了一聲“算了。”
御山朝燈一愣,赤井秀一擺了擺手“你要是進去的話,對我也不是完全沒有幫助,雖然我們立場不同,但目的應該是差不多的。只是我拿到代號的時間也不長,沒辦法當你的介紹人。”
御山朝燈對這點早有準備,點了點頭“那,您當初是怎么加入組織的”
“這就說來話長了。”赤井秀一面不改色地說道,“確實也耗費了我很大的一番精力,加上還有一部分難以復制的巧合,你可能沒辦法走我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