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非常細微的詢問,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問什么,只是下意識地這樣說了。
“如果我說,我想永遠幫你解決易感期的問題,你會拒絕我嗎”降谷零抬起頭,溫情地注視著他。
“你在同情我嗎”御山朝燈咬了咬下唇,低下頭看向了一旁,“您不需要勉強,如果我造成了麻煩,我可以向上面遞交申請把我調到別的崗,不會給您惹麻煩的。”
降谷零不知道御山朝燈到底是怎么把他的話曲解成這樣的,想要解釋,但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來,同時一股莫名的怒火也燃了起來。
他低頭又吻了下去,這次要比之前粗暴一點,掠奪了全部的氣息,讓對方完全沉溺于其中。
“我勉強勉強和你接吻,還是和你臨時標記”降谷零越說越惱火,“那確實是勉強的,每次我都忍得很辛苦,你居然還”
御山朝燈仰起臉靠在墻上回復著呼吸,降谷零低下頭含住了他的喉結,帶了些力氣咬了下去。
醞釀了好久的淚珠啪嗒掉了下去,他的手環著上司的后背,用力抓起,衣服皺了起來。
聽到御山朝燈的嗚咽聲,降谷零的理智總算是回籠了一些,看著眼前可憐兮兮的,身上全部都是自己的信息素的副官,他的聲音又軟了下來。
“對不起。”他有些干巴巴地道了句歉,aha的本能就是占有,在面對非常契合的、喜歡的人的時候,尤其對方還在易感期,哪怕一個眼神他都有些受不住。
光是對抗自己的本能就已經夠費力了,hiro說得沒錯,這么看來,他能忍到現在的確非常厲害。
但那是和御山朝燈保持距離的時候,一旦發現對方可能喜歡他,他已經不知道怎么保持理智了。
想擁抱他,想親吻他,想完全的標記占有他。
但降谷零此時也只是無措地站在那里,光是一個道歉覺得有些不夠,可讓他再說什么,他又感覺對不起御山朝燈。
站在他面前的御山朝燈輕輕嘆了口氣,面容漂亮精致,白發攏在臉側,平日里如湖中冰雪般清麗,冷冷的沒什么溫度。
但是此時,眼角眉梢都帶著些許柔情,伸出手輕輕的捧起他的臉。
“降谷先生喜歡我嗎”
“喜歡。”
他就像是被蠱惑了一般開口道,語句笨拙,連更圓滑的修飾都沒有。
“真的喜歡我嗎”
“非常非常的喜歡。”
御山朝燈順著他的肩膀將手放下,向前靠在了他的身上,語氣非常輕地說了一句“我也喜歡降谷先生。”
降谷零的大腦轟得一聲,已經完全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能收緊手臂,更用力地擁抱著對方。
不知道是不是關系發生了變化,連擁抱都仿佛更契合了。
他將臉埋在御山朝燈的肩膀深處,聞到了甜美的獨屬于御山朝燈的味道,混雜著他自己的略有些刺激的兇悍的信息素,十分曖昧的交纏在一起。
“我可以標記你嗎,小朝。”
降谷零輕聲問道,他感受著對方的呼吸和體溫“徹底幫你解決易感期的問題。”
御山朝燈卻忽然笑了起來“可以嗎如果被發現了,降谷先生會被指責潛規則吧。”
“小朝”
這話確實有些破壞氣氛,御山朝燈撒嬌似的在降谷零臉邊蹭了蹭“那就當我在賄賂上司吧。”
“完全標記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