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混混慫的要命,就連琴酒第一時間也是劃清界限,kier實在是覺得丟人。
只是他們此時的站位確實容易誤會,混混們為了給琴酒讓路,本來就和御山朝燈相對而站。琴酒又忍不住停下來,被御山朝燈攻擊之后,他和伏特加也站到了御山朝燈的對面。
看起來就像是一群人欺負一個人一樣。
意識到這一點后,琴酒的臉更臭了,他瞪了降谷零一眼。他和波本不合,但也不至于因為這點事發生沖
突,并且還有站在他身后那群丟人玩意兒,他打算姑且退讓一步。
“這次就算了。”他冷聲說道,走出去兩步,還是沒忍住回頭刺了對方一句,“連自己的oga都保護不好,真是沒用啊,波本。”
御山朝燈心說他才不需要保護,如果琴酒沒出現,他也不會在這些人手里吃虧,琴酒這話說得好像幫了他什么大忙一樣。
他的手還在降谷零手中緊緊握著,估計等到琴酒徹底離開之后才會分開吧。他這位上司,在當臥底的時候,演技絕對是一流水準。
“他們對你做什么了”降谷零微微偏頭,問道。
御山朝燈還沒說話,對面的混混們先開口了。
“沒做什么啊我是想搭訕但是還沒碰到手腕就被他扯脫臼了啊”
“都是他支使我們的他要我們去給你的oga一點顏色看看”
“對對”
“你們這些混蛋我哪里說了”
“你說對面就一個人,讓我們都上”
對面立刻內訌起來,御山朝燈這個苦主都不想和他們計較了,然而手卻被上司松開了。
他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溫熱的手一離開,立刻就變得空落落的,微風一過,甚至有些涼。
御山朝燈抿了抿嘴,垂下眼將剛剛因為對方趕來,以及哪怕是做戲說的那些話,心中所產生的悸動按捺下去。
下一秒卻聽到了嗷嗷的慘叫聲,沒過半分鐘,那群人跑了個精光,降谷零從口袋里抽出手帕擦了擦手,冷哼了一聲。
“您不用對他們做什么的,反正我也沒事。”
剛剛才遇見過琴酒,即便知道這里沒什么監控,也只有他們兩個人,御山朝燈還是謹慎地沒叫對方的本名。
“讓他們長個教訓,今天遇見的是你,之后要是遇見沒有力量反抗的人就糟糕了。”降谷零將手里里外外擦了一遍,這才伸手又簽住了御山朝燈的手,表情語氣才變得溫柔起來,“而且我絕對沒辦法原諒他們對你產生那種齷齪的想法。”
御山朝燈下意識地想抓自己的衣角,然而手卻被上司先生握住了。像是回應他一般,降谷零用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幾下。
眼神溫柔又多情,裝得好像是喜歡他一樣。
御山朝燈的委屈一下就涌了上來,他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掰開降谷零的手“琴酒已經走了,您不用在我面前演戲。”
“朝燈。”
“我也不喜歡這種讓人誤會的關系,所以”
御山朝燈的嘴被堵住了,他的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墻,降谷零一只手護著他的頭,另一只手握著他的手扶上自己的腰,將自己的氣息全部染上了他的唇。
一開始御山朝燈還記得自己在生氣,然而他和降谷零太過契合了,延續了四年的親密關系讓他在第一時間就習慣性的閉上了眼睛,嘴唇也微微張開迎合著對方的親吻。
然后就是沉淪,大腦失去了判斷的功能,
只剩下了本能的享樂。
“不是演戲。”降谷零低聲說道,他輕輕喘息著,抱著御山朝燈,在他耳邊說道,“不是演戲”
御山朝燈的意識還沒回籠,只感覺耳垂被溫熱的呼吸所籠罩,腿忽然有些軟,只能抱住對方,努力思辨著對方話中的含義。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