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組織的boss像星野壽這么高調的自曝,最多兩季二十四集就可以拍完了。第一季打琴酒,第二季打boss。
每到這種時候,御山朝燈就有點后悔,自己當年要是認真的多看兩集就好了,或者關注一點,至少去看看劇透,好奇一下boss的身份啊。
總不可能拍了一千多集,boss只出場了個下巴吧
“不,不對,我為什么會這么執著于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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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難得的卡了殼,過了半秒鐘才回應道您說什么「劇情」
這個反應讓御山朝燈確認了下來,他平靜地回復道“你騙我。”
不、本機沒有。系統急忙反駁道,系統不會欺騙宿主,這是基礎「規則」
“沒有欺騙,但是隱瞞了不少重要的信息,對嗎。”御山朝燈說道,往常他總是喜歡回避沖突,這些話說出來居然也沒有特別的困難,“我要解除契約。”
您、至少現在請不要這樣,前宿主他系統說不出后面的話了,因為無法泄露宿主的消息。
御山朝燈自然不是真的打算解除契約,光是解約后的失憶就足夠他麻煩了,他不過是利用這個說法來套系統的話。
“你要是什么也不肯說的話,我們就分手。”御山朝燈說道,他看著自己的手,
纖細的手指上套著兩枚戒指,
心中好像是得到了什么支持一般,
“想好了主動聯系我。”
他直接切斷了兩人的聯系,長舒了一口氣。
他還是頭一次這樣對別人說話,哪怕系統不是人。御山朝燈下了車,稍微活動了下身體,等著系統重新聯系他。
這時他忽然注意到了一個少女,黑色的短發穿著帝丹中學的校服,整個人渾渾噩噩的朝著人群中走去。
御山朝燈記得她,是松浦銀造的女兒,降谷零就是為了找她才一晚上沒回來的。
那女孩身材瘦小,很快就在人群中消失不見了。御山朝燈追了過去,一邊撥通了降谷零的電話,降谷零卻沒有立刻接起。
他跟著那女孩進去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小巷,松浦小姐卻已經不見了人影。御山朝燈左右看了看,他的身后有個人影,舉著一根鐵棍慢慢靠近了他,用力的朝著他的后頸砸了下去。
棍子還沒落下來,御山朝燈飛速地轉身,抬腿踢在了那人的手腕上。沒等對方反應,御山朝燈一拳擊中了對方的腹部,那人向后退了五六步,直到撞在了路邊的一堆垃圾桶處才停下來。
御山朝燈抬腳踩在了對方的胸口,用鞋尖挑起了那人的下巴“敲悶棍也要選對人啊,我可不是沒有社會經驗的高中生。”
男人用怨毒的眼神看著他,然而下一秒,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冷凝,御山朝燈接起了電話,在那個男人的注視下,語氣忽然變得非常的溫柔“安室先生沒什么事,剛剛想問你晚上要不要回來吃飯”
男人冷笑了一聲,御山朝燈彎下腰,伸手掐住了他的兩腮,對方瞬間沒辦法張口了。
“嗯,沒別的事,有事我會再找您的。”御山朝燈笑著掛了電話。
剛剛那個松浦小姐大概只是餌,已經確認了就沒必要讓降谷先生再跑一趟了。
御山朝燈看向被他控制住無法動彈的男人,“咔噠”將手銬掛在了對方的手腕上“但是,你要和我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