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那個男人一臉屈辱地看著他,閉緊了嘴似乎是打定主意不和他說話,一副不管敵人如何威逼利誘也不會屈服的倔強樣子,讓御山朝燈差點以為自己才是反派了。
知道松浦小姐失蹤的人并不多,能用那孩子來當誘餌知道的肯定也不少。
御山朝燈將偷襲他的男人銬在了路燈上,打電話給了另外的同事讓他們來接人,畢竟風見被他坑到長官那邊去了。
他自己則是去找剛剛那個女孩。
對方不愿意說,他也懶得問。能直接自己解決的事情,干嘛要去和這種人費口舌
結果那男人看他就這么走了,反而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喊住了他。
御山朝燈心想你叫我就聽,這我多沒面子啊。但還是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來,眼睛微微一挑,露出了如同新月般皎潔的金眸,清冷冷的沒有什么溫度。
男人被他這一眼看的,硬生生打了個寒顫。
“你去哪里”
,
dquo9”
“是不是我要自己確定才行。”御山朝燈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回來,我都告訴你。”最終那人放棄了掙扎,對他說道。
男人不,雖然長得比較成熟,但是面前的人確實只有十七歲,是個少年的年紀,御山朝燈從他口袋里摸出學生證的時候說不清自己的心情有多復雜。
學生證上的名字是清水春日,配合這個成熟的像是三十七歲的面容,讓御山朝燈非常的微妙。
不過名字不重要,總之是個想加入組織的天真小孩。被安排了綁架他的任務,那女孩是他同期,故意打扮成這樣的。
說他莽撞吧,又知道用他在找的人引他過來,但說他謹慎,也不調查他是做什么的,就從后面試圖敲他悶棍。
除了赤井秀一和普拉米亞,打架這方面,御山朝燈還真沒吃過虧。
說到赤井秀一,看著面前的清水,御山朝燈忽然就原諒了當年赤井秀一叫他小朋友的事情。
他當時也沒比清水大多少,看著十七八歲的小孩和組織扯上關系,生氣也是當然的。
“我都說了,你可以把我放了吧”清水說道,咬著牙一臉不馴。
本來還有些后悔對未成年下手太重的御山朝燈,又覺得自己剛剛下手輕了。
如果清水滿了二十歲,御山朝燈說不定還真的就不管他了,畢竟態度也算良好,看起來也沒有能拿到組織代號的能力。
但他偏偏是個未成年,這個年紀連三觀都沒樹立清楚,最容易被人哄騙的時候。就像是松浦銀造,年輕的時候被哄騙著進了組織,連脫身都做不到,還牽連了家人。
“不行。”不過知道了對方是個未成年后,御山朝燈對他態度倒是好了一點,不
過他那張臉在那里,看起來還是一樣的冷淡。
“你”
清水似乎后悔了和他說這么多,但仔細想想,御山朝燈還真的沒答應他什么。是他見對方要走,害怕的把對方叫回來,然后什么都招了。
御山朝燈不再和他說話,站在一旁陪著小孩雖然看起來不像等警察過來。等到同事過來之后,他還要和同事提給這孩子進行口頭教育,實在不行關兩天也可以,這么小年紀跑去混黑怎么行。
沒有cue他幼馴染的意思。
清水也終于認命了,不再和他說話了,氣沖沖的原地坐了下來。
御山朝燈瞥了他一眼,收回視線不再關注他,自己靠在墻邊翻著手機。高冷淡漠的樣子非常的帥氣,清水又忍不住有點羨慕。
“喂,你是警察嗎”
清水問道。
御山朝燈將手機塞回口袋里,往前走了兩步。
“我和你說話呢”沒得到回應讓清水覺得有些丟臉,雖然從一開始御山朝燈就沒理過他,但他該說的也都說了,對方還這么冷漠,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