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村沒有反抗,看起來是認命了。
御山朝燈之前就從他身上嗅到了血的味道,現在更是直接重傷了。
“我脖子上的項鏈,你拿走。”鈴村忽然說道。
御山朝燈正在幫一旁的宮城潤解繩子,聽到他的話,從他的衣領中拿出了一個吊牌狀的項鏈,重量不輕,比御山朝燈知道的任何金屬都要沉一點。
要么是他孤陋寡聞,要么就是這里面還有其他的東西。
“別給任何人。”鈴村說道,之后無論御山朝燈和他說什么,他都不肯說話了。
御山朝燈便也沒再問,風見裕也來了之后,將穿著酒店的服務生衣服的鈴村帶走了。御山朝燈叮囑了他一句“路上小心。”
“知道了,御山先生。”風見
裕也嚴肅地回答道,
最后還是忍不住對御山朝燈笑了笑,
“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從御山朝燈被關起來后,他還沒見過風見,也就是拜托了那天的前輩聯系了一次風見,讓對方將自己的電腦帶給降谷零。
“有他在呢。”
“也是。”
這個“他”是誰,他們兩人都非常的清楚。
御山朝燈一說到降谷零就忍不住彎起眼睛,搞得從剛剛起就寸步不離跟在御山朝燈身邊的宮城潤嚇了一跳。
就問除了沢田綱吉誰見過御山朝燈笑啊
看到旁邊的宮城,風見裕也問道“這位是”
“剛剛被抓住的人質。”“國中的同學”
御山朝燈和宮城潤幾乎是同時開了口,宮城潤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對御山朝燈的所謂嫉妒,剛剛鈴村中槍他被甩開,腦袋差點摔在臺階上。御山朝燈一邊推了鈴村一把,一邊接住了他。
這也太帥了吧
風見裕也看了看宮城,了然的點了點頭,向御山朝燈點頭致意,轉身上了車。
御山朝燈目送他離開,然后打算重新回酒店,降谷先生的工作他或許是幫忙完成了,但是他這邊的事還是一點都沒做。
先去聯系降谷先生吧,然后再考慮其他的。
但是他剛走了兩步,就感覺到有人跟在他的后面,轉過頭一看,宮城還是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御山朝燈有些奇怪“你已經簽了保密協議,可以離開了。”
“你要去哪里不來聚會嗎”宮城潤問道。
“我還有別的事。”御山朝燈婉拒道。
宮城面色糾結,御山朝燈對他點了點頭就要離開,終于忍不住說道“是因為沢田綱吉嗎”
聽到幼馴染的名字,御山朝燈停下了腳步,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眼睛里流露出一絲不解。
“我承認當年針對你是因為嫉妒你,但是沢田綱吉不一樣廢柴綱就是真的廢柴你和他在一起不過是因為沒見過更好的人罷了,有很多比廢柴綱優秀的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