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御山朝燈剛想說他不是只做了這個,少了一個菜,別的應該還是能吃的,但是卻被上司先生用手指抵住了嘴唇。
降谷零彎起眼睛,對他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餐廳的白色燈光在他的頭發上打了一圈光暈,就像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那么的讓人沉醉。
御山朝燈被這個笑容迷暈了,如果說當年他還要在黑田長官面前裝深沉,現在以他和上司的關系,完全可以露出本性。
“先吃點別的吧。”降谷零的笑容加深了些,語氣溫柔的說道。
吃了點別的東西的御山朝燈,聽到外面傳來了叮叮當當的碗碟相撞的清脆聲音,是降谷零在準備夜宵。
從晚飯,變成夜宵了呢。
實在是太沒自制力了。
御山朝燈掀起被子,蒙在了臉上,一副自閉不想見人的樣子。
這時手機響了一聲,他伸出手在被子外面摸了兩下,總算是摸到了手機,拽進了被子里,瞇著眼睛調低了手機亮度,打開了郵箱。
是鶴城議員的案子,已經公示結果了,因為他是相關者,所以特意抄送了他一份。
鶴城前議員確實涉及了非常大金額的貪腐金額比御山朝燈查出來的原本就非常大的數額,還要多了個0,自殺是因為受不了人生的落差,遺書的內容也是因為心理陰暗想栽贓。
這是警方內部的通知,大概明天就會在媒體上公布了,御山朝燈還是能維持著他的百分之百破案率繼續在警察廳待下去了。
他卻難得的沒有什么松了一口氣的想法,他想到松浦銀造,算是警察廳二把手的那個人,居然從一開始就是組織的臥底什么的他有些連其他同事都無法信任的感覺。
一邊是警察廳次長松浦銀造為組織傳遞了十多年消息,導致警方死了不少人,另一邊是組織的杜本內,從爆炸中救了一個警察。
系統說他是救世主,然而要他做的卻是剝奪別人的生命。
“我不會做那種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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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床上坐起來,房間門也在此時正好打開,降谷零溫柔的看著他“已經可以吃了。”
“好”御山朝燈笑著答應下來。
降谷零將他晚上制作的那些已經涼透了的食物重新加工了一下,味道必然比不上最開始的,但是兩個人都不在意這種事,用餐的過程也非常的愉快。
他們隨便聊了點什么,比如御山朝燈說今天去見了沢田綱吉,然后不小心睡過去了。
“對了,降谷先生,忘記說了。”
說了一半,御山朝燈忽然想起了什么,將筷子在盤子上放好,非常鄭重的對降谷零說道“我應該是有個哥哥的。”
降谷零想起了松田之前告訴他的事情“不是你的養父嗎”
“我們之前從來沒見過面,但是我夢到過他。”御山朝燈看向降谷零,并沒有猶豫太久,他繼續說道,“聽起來可能有些奇怪,我還夢到過很多別的東西,可能會像是預知夢之類的東西。”
御山朝燈把看到的東西也歸類為夢境了,這樣解釋起來還比較方便。
“相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