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寫的是三十七歲,氣質倒是符合上了,臉其實更像是二十七歲。
所以一個組織的成員,為什么要救身為警察的萩原研二呢
除非是星野壽對萩原研二一見鐘情,但是剛剛見面的時候,星野壽根本沒多看萩原研二一眼,倒是反復提及了馬自達這個他隨便給貓取的名字,他都沒辦法對松田陣平說這是口誤。
就像是他認識松田,也知道系統的名字是御山朝燈隨便取出來的一樣。
御山朝燈看著電腦上星野壽的標準證件照發起了呆,就連外面的門被鑰匙轉動,有人走進來了都沒聽到。
降谷零在樓下的時候就看到房間里亮著燈,知道御山朝燈已經準備好晚餐在等他回來了。
他其實已經習慣一個人住了,這么多年來都是一個人,從什么都不會練到家務精通,降谷零也從來不覺得有什么不好。
但是偶爾的,晚上快要凌晨了才回到住所在他看來,這個房子只是他臨時落腳的地方,根本稱不上是家里打開門看著漆黑寂靜的房間,也會感覺到一瞬間的寂寥。
而今天,對于回家這件事,他是非常期待的。他可愛的戀人也和想象中的一樣,在家中等待著他回家。
等到將來,一切結束之后,他就可以每天和御山朝燈同進同出了。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愿意的話就去超市買點食材回來準備晚餐,懶得動彈就一起出去吃,晚上的時候一起入眠
像是夢里的生活。
不過和他想象的還是有一點差別,御山朝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甚至都沒注意到他到家。
降谷零露出一個笑容,將外套脫下來搭在手臂上,走到了御山朝燈背后,彎腰從后面抱住了坐在椅子上的白發青年“我回來了。”
御山朝燈的身體比大腦先一步認出了他,表情還在驚訝,身體已經放松下來了。他今天換了個新發型,露出了側邊的額頭,左邊的碎發都被編起來蓄在了耳后。
降谷零低頭在他的額上親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他家副官平時藏在發絲里的耳朵,整個都染上了緋色。
然而臉上卻還是故作正經,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殊不知已經被自己的耳朵背叛了個徹底。
“降谷先生”御山朝燈微微偏頭,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按住后腦,交換了一個深吻。
御山朝燈下意識攬住了對方的脖子,腦袋混亂地想道,現在降谷先生打招呼的方式已經變成接吻了嗎他是不是也要努力跟上降谷先生的節奏。
所以在好不容易分開之后,呼吸都還沒平復的御山朝燈仰起臉,在降谷零的唇邊快
速的碰了一下“歡迎回來。”
他還記得剛剛降谷零和他說過我回來了。
叛徒耳朵上的緋色還是沒有褪下,
降谷零感覺心臟像是被不知道哪里來的子彈突然擊中了,
從胸口擴散開一股暖流,像是掙扎般狂跳了起來。
感謝國家。
降谷零用力地抱住了御山朝燈,非常滿足地嘆了口氣“看到小朝,感覺一整天的疲憊都消失了。”
御山朝燈拍了拍他的后背,說道“我也嗯,我今天好像沒干什么,但是看到降谷先生我也非常的開心。”
他向里平移,給降谷零讓開了一個位置坐下,降谷零順勢坐下,牽著他的手,用左手動了下電腦屏幕上的東西,唔了一聲“在查星野壽”
“我今天碰巧在外面遇見了他,萩原前輩說,星野先生好像救過他。”御山朝燈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疑惑,“如果星野壽是杜本內的話”
他昨天聽降谷零提起星野壽的代號時,就想起了對方送他的那瓶杜本內紅酒,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直白的暴露自己代號的組織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