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你回來和我告狀。不行,果然還是不放心,你稍等,我現在就過去接你
沢田綱吉的聲音戛然而止,電話明明還是接通著的,卻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信號不好嗎”御山朝燈對著聽筒問了幾句能聽到嗎,沒有應答后,就只能掛斷了電話,轉為發消息。
但是發消息出去前面的圓圈盤盤一直在轉,好像整個信號都被隔斷了。
御山朝燈看向車窗外,從昨夜的雨后,就起了霧,早上的時候還沒散,現在似乎霧更濃了。
早上好像沒有這么大的霧
“奇怪”
那句難道是庫洛牌在作祟的戲精臺詞被他在心里念了一遍,畢竟車上還有陌生的司機,如果他今天是自己出門的,肯定要說出口的。
坐在前排的司機忽然笑了一聲,就在他心里默念完奇怪的臺詞后,接的非常巧,御山朝燈都以為是自己不小心說出口了。
不過這位司機先生的笑聲還真夠獨特的,御山朝燈在心里想著,但是他當警察,見過不少奇怪的變態,僅僅是笑聲奇特也還算不上什么。
他將手機倒扣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地看著前方。霧氣似乎越來越濃了,甚至蔓延到了車內,整個車全部都消失了,但是他和司機仍然是坐在車上的狀態。
等等,這絕對不正常吧
“客人,怎么了”司機大叔的聲音充滿了關切,詢問道。
他似乎進入了一片濃霧之中,將所有東西都腐蝕殆盡,只剩下他自己還有坐在前面的司機。
御山朝燈剛想詢問司機,司機卻同樣被濃霧包裹起來了。
“”
御山朝燈反而冷靜了下來,他想起了剛剛沢田綱吉對他說的話,這大概就是對方說的奇怪的事吧。
“骸先生”御山朝燈試著開口說道,他從空氣車上站了起來,選中了一個地方,看了過去。
司機又奇怪地笑了起來,只是之前老實憨厚的聲音,摻雜上了一層更有質感的音色,漸漸的,原本司機大叔的聲音消失干凈,只剩下了另一個醇厚優雅的聲線。
“真沒想到。”
從紫色的濃霧中走出了有著深藍色長發的異瞳青年,他向著御山朝燈的方向走來,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那個人的弟弟,居然是這種類型。”
御山朝燈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明所以。
“不,不用在意我的話。”青年笑了起來,語氣溫和,“初次見面,我是六道骸。”
御山朝燈覺得這位骸先生,頭發頂部翹起來的部分好像是鳳梨葉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