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就這么過火,今天本來不打算去警察廳,準備白天再多休息一陣的御山朝燈也睡不著了,和降谷零一起吃了早飯。
降谷零問他打算去做什么的時候,他也沒具體想好,總之他不打算這么快就回去警察廳上次他被抓起來被太多人看到了,他不想回去應付同事們的關心。
倒是發郵件給了風見和上次很照顧他的那位前輩說明了自己的情況,反正他也不需要坐班,等到這個事過去后,再不顯眼的回去好了。
“問問綱吉吧。”御山朝燈握著叉子,說道,“上次和他分開沒多久,就被帶走了,幸虧不是太長時間,去看看他那邊結束沒。降谷先生有要我做的事”
“暫時沒有。需要的話我會聯系你的。”降谷零沉思了片刻,才說道,隨即對著御山朝燈彎起了眼睛,“但是晚上想吃小朝做的料理。”
御山朝燈一頓,想起了自己還欠對方關于系統的解釋,正好,晚餐之后告訴他吧。
“我知道了,會好好準備的,旦那さん。”御山朝燈非常恭敬地對他頷首,隨即笑了起來。
降谷零猛然想起了那一次,御山朝燈在他家里過夜的時候,他那個不切實際的既視感。
迎接遛哈羅回來的他,御山朝燈站在玄關溫柔地問候他您回來了。
旦那的含義非常多,先生,老板,甚至有的人還會這么稱呼警察。
所以他當然是要選自己最喜歡的那個解釋。
幻想成真了。
降谷零向后靠在了椅背上,長嘆了一口氣,在御山朝燈奇怪的看過來的時候,他迅速站了起來“突然感覺這世界上已經沒有什么能難倒我了。”
“欸”
“我出門了,小朝。”降谷零撈起旁邊的外套,對御山朝燈說道。
“啊路上請慢一點。”御山朝燈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這樣說道。
降谷零站在玄關處親了親他的額頭,這才像是儀式正式結束一般,轉身出了門。
御山朝燈覺得降谷零今天似乎有些奇怪,但能感覺出來對方心情很好,便也只是笑了笑“有精神就好。”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這里的安全屋,然后才出門打車回了自己家里。
御山朝燈考量了下時間,覺得自己回去換完衣服正好聯絡沢田綱吉,正準備給對方發消息的時候,先一步接到了對方的電話。
現在忙嗎,朝燈。
幼馴染溫柔謙和的聲音從聽筒那端傳來,只要聽著聲音就能想起對方的笑容。
御山朝燈永遠對沢田綱吉不忙,而且他現在是真的不忙,說道“沒事。”
我們見個面
吧。沢田綱吉說道,聲音有些猶豫,骸說他要去接你,如果待會發生什么事情,千萬不要驚訝。
“骸”御山朝燈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好像并沒有見過這個人。
這個名字自然也在幼馴染電話粥的吐槽名單里,御山朝燈對他的印象就是名字非常中二。
當然了,沢田綱吉是意大利的跨國海產品公司的總裁時,骸在御山朝燈眼中就是意大利某跨國海產品公司產品部的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