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燈閉上了眼睛,然后又是一聲槍響,琴酒也打開了他的房門。
“隨你好了。”琴酒意味深長地說道,他還想說些什么,卻看向了走廊的另一邊,瞇起了眼睛,“你不是不進來嗎”
那人沒回答他,走到了御山朝燈的牢房門口,金發的男人面無表情地抬腿一腳,被子彈打壞了鎖孔的鐵門直直地倒了下來。
深藍威士忌瞪大了眼睛,看向琴酒“波本不是情報組嗎”見鬼的怎么強這么離譜
“你走不走”琴酒問道。
深藍威士忌立刻閉嘴投降,跟著琴酒離開了這里。
御山朝燈看著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跟我走。”降谷零說道,他向著御山朝燈伸出了手,“沒事的。”
哪怕不需要他安撫,只要他這么說了,御山朝燈也一定會和他離開的,什么和組織的人一起離開會引起別人的懷疑,降谷先生都說沒事了。
御山朝燈抬手的時候,卻受到了阻力,低頭看到了手上的手銬。
降谷零的表情更陰沉了些,他似乎要拔槍,御山朝燈將雙手平舉到了他的面前,銀色的手銬束縛著他。
御山朝燈右手打了個響指,手銬咔噠一聲滑落到了地上。
降谷零一愣,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技能,御山朝燈就要開心多了,他上次回去辛苦練了很久果然是有用的,這次能在降谷先生面前裝到還得感謝之前的深藍威士忌。
然后就是脖子上的那個了,這個還是要降谷零來解開,靠蠻力也不是不能解決,降谷零卻擔心漏電或者怎么樣,從領口摘下一枚別針,小心地解開了鎖。
項圈一離開他的脖子,就立刻發出了巨大的警報,比外面的還要吵。
“真的沒事嗎”御山朝燈借著這個距離低聲問道。
“沒事。”降谷零看著手上的圈,灰紫色的眸子變得更陰冷了。
“會給您帶來麻煩嗎”御山朝燈還是不敢確定,他知道降谷先生不會為了他放棄原則,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有一點。”降谷零舉起手上的東西,用力地朝墻上摔去,“但是去他媽的。”
項圈被砸到墻上,四分五裂地摔到了地上,警報卻仍然在響著。
降谷零對著御山朝燈彎起了眼睛,總算是露出了來到這里后的第一個微笑“好了,我們一起逃吧。”
御山朝燈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看了看鐵門,又看了看項圈,最終還是決定無條件的信任降谷零,伸手握住了對方的手。
他們跑起來非常的快,甚至趕上了前面的琴酒和深藍威士忌。
一碰到琴酒,御山朝燈就緊張起來,降谷零抽空安慰了他一句“我們不和他們一起。”
琴酒的眉頭一跳,一股熟悉的惱怒浮了上來。
他看向了御山朝燈,略帶譏諷地說道“最終還是和我們同流合污了啊,警官先生。”
御山朝燈心說你們和降谷先生能一樣嗎。而且他現在對琴酒只有身為敵人的警惕,已經不怕他很久了。
他剛想說什么,卻被降谷零拉到了身后。
金發青年以保護的姿態站在他的前面,擋住了琴酒的視線,盡可能的簡單,但不是特別友好地對琴酒說道“我們男同是這樣的。”
御山朝燈腳下一絆,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