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快五點鐘了。”
御山朝燈有些槽多無口,好在他的人設是個面癱,表現冷淡點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他被帶到了一
個單獨的房間,中間隔了一塊玻璃的標準審訊室,房間門在他身后關上,背對著他的人轉過了身,御山朝燈愣了一下。
“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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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山朝燈沒客氣,直接坐了下來,他的坐姿很好,坐下的時候后背也是直挺的,看著就讓人心喜。
警校里也會教導儀表的,但畢竟只有那一年半載的,大部分人畢業后還是該怎樣就怎么樣。
御山朝燈大概就是天生適合當警察的那類人,正直冷靜,能力優秀,樣貌也好,拍下來當宣傳照,來年警校的報名率得翻番。
然而現在卻因為某些沒必要的事情待在這種地方。
可松浦銀造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比起來自己的家人,犧牲一個雖然很有前途,但是與自己毫無關系的普通警察也在他的接受范圍之內。
而且只要御山朝燈稍懂變通配合他,那么將對方撈出來也不難。
他嚴肅了表情,用銳利的眼神盯著御山朝燈“波本的事情,你我都是知情者,御山警官。”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話說了出來“二年前,警視廳公安部搜查官諸伏景光,在執行秘密任務時差點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從那時起,我就開始懷疑警視廳內部有人在搞鬼了。”
他從旁邊拿出一沓a4紙,從玻璃隔斷下方的縫隙塞了過去“很快,我發現了。不僅是諸伏景光,從很久之前起,就已經出現了泄密的情況。”
御山朝燈接了過來,翻了幾頁,里面大多是警視廳的重要案件,無一例外都是失敗。他隨便挑了最近的那張快速閱覽了一遍,和松浦銀造說的一樣,的確像是情報泄露導致的失敗。
他將手里的文件放下,抬頭問道“這說明了什么”
“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那么我就不拐彎抹角的直接說了。”松浦銀造雙手在桌面上交叉,拇指互相摩挲著,他冷靜地看著御山朝燈,“我懷疑降谷零。”
御山朝燈挑起了眼睛,燈光映照在金眸中,形成了一圈白色的光環,襯得那雙眸子更加冷漠。
如同神明般冷淡的眼神,松浦銀造一瞬間被這個年輕人嚇了一跳,但話已經說出口,無論如何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你是他的副官,可以說是最了解他的人。你在和他交往的這四年里,有沒有發現他不對勁的地方”
做這種事似乎也沒那么難,松浦銀造如果真的是有良心的人,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加入組織了。
“任何事都可以,只要是有用的證據,我現在就可以釋放你。”
御山朝燈將文件合上,手也同樣搭在桌子上。他的手腕纖細白皙,扣著一副與那雙手并不相符的手銬。
從中間的玻璃劃分開來,將罪犯與警察分割的清清楚楚。
“您是要讓我做假證嗎,次長。”御山朝燈盯著他,說道。
“你胡說什么,我分明是、”
“降谷先生是什么
樣的人,
你我都再清楚不過,
當年既然肯交付給他這么重要的職責,為什么不給他相應的信任”御山朝燈打斷了他的話,他將桌子上的紙卷成筒狀,“這些案子沒有一件確鑿的證據說明與他有關,而我能找出他為你們做的更多的事,來證明他對警方的忠誠,捕風捉影的事情,也能拿來懷疑嗎”
松浦銀造第一次見到御山朝燈說這么多的話,每一句他都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