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大學的降谷先生離開之后,一群人簇擁著降谷零走了進來。
正在念警校的降谷先生笑容燦爛,給他挨個介紹自己的朋友們。
“hiro你早就認識了。”降谷零說道,“其他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將來你考上警察的話,有事隨便麻煩他們。”
松田陣平對降谷零皺了皺鼻子,未來的警視廳臉面對御山朝燈說道“來警備課的話,我就照顧你。”
“別想,小朝肯定是和我一個志愿,去警察廳的。”降谷零習以為常的和松田陣平拌起嘴來。
諸伏景光坐在他的床邊,幫他掖了掖被角,笑著說道“好久不見了。”
“諸伏前輩。”御山朝燈小聲和他打了聲招呼,用的是日語。
諸伏景光和他說話的時候,用的也是非常不流暢的意大利語。
諸伏景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換回日語也輕松了起來“怎么突然這么生疏,之前不是叫景哥的嗎”
御山朝燈也沒想到,自己做夢捏造的過去里的自己,居然這么自來熟。
但是他可以聽話的叫降谷先生零哥,對著諸伏前輩卻叫不出景哥。
不過很快,其他人都離開了病房,將時間留給了降谷零。已經能看出來未來的零組精英的風范的年輕的降谷先生,坐在了剛剛諸伏景光坐過的地方,神態也變得溫柔起來。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御山朝燈的頭發,笑著說道“我在學校里交到了很好的朋友,小朝將來也能認識這樣的好朋友的。”
御山朝燈心想,我有的。
但是抬起頭來面對降谷零的時候,卻是情不自禁地撒起嬌來“有降、零哥就夠了。”
降谷零輕輕的擁抱了他一下“我等你。”
警校的降谷先生離開之后,很久都沒有人進來了。御山朝燈倒是不怎么意外,畢竟他是從未來回來的,有著上帝視角,知道降谷先生去做什么了。
畢業之后被派往了那個組織成為臥底,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都不可能來探望他了。
但是他知道并理解這件事,夢里的那個他卻不知道。
一天,一個月,一年。
降谷零都沒有再來過。
但是最終還是等到了。
穿著黑色西裝的降谷先生走了進來,在他平時的那個椅子上坐了下來,臉上沒有笑容,緊緊地抿著嘴,一言不發。
御山朝燈試著和他說話,卻得不到回應。他想要伸手去碰對方的時候,忽然被一陣力道拽走,他有些茫然地睜開了眼睛,眼前糊成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但是根據輪廓,御山朝燈還是看到了降谷先生的臉。
他感覺身上已經不發熱了,不過仍然沒什么力氣。他出了一身的汗,睡衣都粘在了身上。
御山朝燈眨了眨眼,冰涼的東西順著臉頰的邊緣落下,他總算是看清了降谷零的臉,遲疑了一秒,他開口喚了一句“零哥”
看到降谷零的表情怔住,御山朝燈才想起來剛剛那是在做夢,他對著降谷零笑了起來“降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