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確實的少年,看起來最多是高中生的年紀。
“怎么了,睡一覺不認識我了嗎”降谷零咧開嘴笑了起來,哪怕是已經和對方變得非常親密,御山朝燈也從沒見過降谷零露出這樣純真的微笑。
他湊近了御山朝燈,用自己的鼻子親昵地蹭了蹭御山朝燈的鼻子,然后又對他笑了一下。
御山朝燈覺得降谷先生說話的語氣好像有些生硬,就像外國人一樣。
“降谷先生”確他有些愣的看向對方,不太確定地叫了一聲。
沒想到降谷零也愣住了“你學了日語”
這句話聽起來就流暢多了,御山朝燈猛然醒悟過來,剛剛降谷零說的并不是日語,難怪這么的別扭。
但是降谷零很快就蹙起了眉頭,說道“你能學日語我很高興但是沒必要管我叫降谷先生吧”
他用手指戳了戳御山朝燈的腦袋,雖然是生氣的語氣,但是動作卻極其溫柔,點在腦袋上像是蝴蝶的翅膀輕輕碰了一下“給我乖乖的叫零哥。”
御山朝燈搞不懂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他茫然地看著降谷零,但不違抗降谷零的天性還是讓他開口了“零哥。”
說完他感覺臉上有些發燙,雖然降谷先生就是降谷先生,但是管一個高中生年齡的降谷先生叫哥,總感覺非常的破廉恥。
他低下頭,看到了潔白的被子上放著的自己的手,稚嫩的像是個小學生。
降谷零揉了揉他的腦袋,笑了起來“乖。啊,怎么這個時間了我明天再來看你,小朝。”
御山朝燈目送著高中生降谷零離開,與高中生擦肩而過,進來了一個個子更高,打扮也更成熟的降谷先生。
看起來是真大學生。
“今天感覺怎么樣”一邊將背著的網球包放在床頭,一邊坐下的降谷零笑著問道。
他說的仍然是意大利語,但是現在聽起來,比高中時要流利多了。
“降、零哥。”御山朝燈剛開口,對方的眼睛就瞪了起來,他從善如流的改了口,“挺好的。”
降谷零立刻高興起來,摸了摸他的頭發“那就好。”
他從網球包的夾層里拿了一個小冊子出來,給御山朝燈看“之前和你說過的吧,我打算去考警察,那天拿到了這個宣傳冊要是能考上職業組就好了。”
大學生降谷零將冊子在御山朝燈的病床上攤開,讓他能輕松地看到,他指著里面的宣傳內容,彎起了眼睛“我要盡快的升職,等小朝也考上警察的時候,我就能照顧你了。
御山朝燈聽懂了,降谷
先生大概很久之前就說想當警察了,然后自己大概出于某種原因,表達了相同的意愿。
那不就是現在嘛。
御山朝燈笑了起來,這個夢境是給他和降谷先生捏造了一個過去嗎雖然如果真的有這樣的過去,他剛入職的時候就不會挨這么多訓了。
不過這個過去還挺美好的。
御山朝燈刻意忽視了自己躺在病床上的事情,但這可能是將他上輩子的記憶混淆的結果,問題不大。
“您一定能成功的。”
御山朝燈笑著答應道“不過到時候我就只能叫您降谷先生了。”
降谷零眨了眨眼睛,懵逼的表情特別像下午在貓咖的時候,被他放到一旁的那只暹羅貓,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被扔到一邊。
“私下里總得叫零吧。”降谷零憋了半天,灰紫色的眸子閃動了幾下,最后他嘆了口氣,向前俯身,擁抱住了御山朝燈,“總之,快點好起來吧,小朝。我會等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