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掛了電話,叫住了還未走遠的女性“佐伯小姐”
女生緩緩地轉過身,看著諸伏景光,卻好像沒剛剛那么羞澀了,她遲疑地問道“剛剛和綠川君打電話的是”
諸伏景光愣了一下,很快意識到這是個不錯的機會,笑著說道“是朋友的戀人。說是今天朋友不在,讓我過去一趟。”
佐伯小姐露出了看渣男黃毛的表情,連再見都沒說,轉身跑了。
“啊”
諸伏景光有些感慨,雖然這樣的說法可以避免女孩子傷心,但是他的名聲也有些夠嗆了,果然還是要換個工作了。
保齡球確實已經玩膩了,下個工作該玩什么呢不然去樂器店進修一下自己的吉他水平吧,貝斯他已經彈得足夠好了,但是吉他總感覺還差點什么。
諸伏景光很快就見到了“朋友的戀人”,白色頭發的青年看到他就露出了微笑,同時叫了一聲“前輩。”
諸伏景光提著運動背包搭在肩膀上,朝著御山朝燈頭頂伸出的手中途拐了個彎,拍了拍御山朝燈的肩膀。
他還是穿著在保齡球館的那一套,到了后輩家里,便沒什么顧忌的把當外套穿的襯衣脫了下來,扔在了包上,露出了平時藏在衣服里根本看不到的漂亮的肌肉線條。
諸伏景光在這方面比降谷零要練的更好些,畢竟波本是個情報人員,蘇格蘭卻是要經常扛狙的。
他右手握拳,左手用力的扣了幾下,骨節發出了咔嚓咔嚓的聲響,他又活動了下脖子,問道“skyy在哪。”
御山朝燈指了指客房的位置,諸伏景光走了進去。這個房間像是給貓住的,里面放了幾袋子貓砂貓糧,還有航空箱玩具之類的東西,倒是不亂,如果不是從來沒拿出來過,那就是主人太過細心,每次都放的非常整齊。
深藍威士忌被綁得有些凄慘的躺在床上,沒有意識的昏迷了過去。
如果給諸伏景光一副眼鏡,他現在就跌給御山朝燈看,他不可思議的轉過頭,藍色的貓眼里寫著震驚。
在他心中御山朝燈不像是這么過激的人啊
御山朝燈被他打量的眼神搞得有些不好意思,偏過頭說道“總之交給您了。”
好,不愧是zero調丨教出來的,不愧是零組。
諸伏景光去收拾深藍威士忌的時候,發現還是他想多了,后輩還是一如既往的甜。深藍看著慘,但大部分都是舊傷,綁的倒是很嚴
他稍
微檢查了一番,將深藍威士忌塞進了御山朝燈準備好的大行李箱里。
有些像殺丨人丨分丨尸,但是問題不大,畢竟尸體是深藍威士忌。
諸伏景光沒太多時間和御山朝燈閑聊,后者也只把他送上了電梯。在電梯門關上之前,諸伏景光忽然想起來了什么,在自己的包里掏了半天,總算找到了什么東西,然后塞進了御山朝燈的手里。
“昨天看到的,覺得你大概會喜歡。我走了。”
諸伏景光的笑容隨著電梯門的關閉也不見了,御山朝燈低頭看向了手心里,是個暹羅貓的小掛墜。
“會生氣的吧”他笑了起來,但還是非常愉快的掛在了自己的車鑰匙上。
回到公寓后,御山朝燈繼續打掃著家里的衛生。諸伏景光過來之前他已經做了差不多了,現在只剩下一點收尾。
系統只是一只小貓咪,幫不了他什么,坐在沙發背上看著他,非常人性化的舉起了手,表示自己想要說話。
“說。”
aster,您是在和降谷零交往嗎
御山朝燈如今聽到祂提降谷零的名字,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垂下眼,擋住了眼睛里的含義“怎么了”
只是一點提醒,您最近方便的話,最好不要離開他的身邊哦。系統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