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的燈球照在了他的臉上,有些詭異的畫面,但因為對方長得足夠帥氣,油膩的動作和做作的話語,乃至于不算太好的打光,都還挺帥的。
“skyy。”御山朝燈深吸一口氣,叫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他看清了,對方手里拿著的“話筒”是一只純白的小貓咪,被地再起不能,已經變成蚊香眼了。
深藍威士忌做作的捂住了一只眼睛,故作深情地說道“你還記得我,真是太好了。”
御山朝燈覺得有時候一個人回家還挺無助的,有點想報警。
不過他很快就想起來,自己就是警察。
他朝著深藍威士忌的方向走了過去,深藍威士忌對著他展開了手臂,似乎想與他來個久別重逢的擁抱。
然后啪得就被按在了地上。
深藍威士忌的后頸被扣住,雙手反鎖在背后,被一條腿牢牢壓制在后面。
系統被扔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爪子抽搐了一下,倒在沙發上不動了。
雖然御山朝燈早就和系統有隔閡了,但是自己的東西在自己家里被組織的成員折騰成這個樣子,他脾氣再好也有些忍不了。
“疼疼疼疼疼”
深藍威士忌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喊了起來“小貓咪,我傷還沒好呢。”
御山朝燈面無表情地踩住他的后背,將他的手往上掰,深藍威士忌這才是真的感覺到疼,冷汗順著額頭落盡了衣服里。
似乎是看到御山朝燈為祂報仇,系統總算是跳了起來,沖著深藍威士忌咪丨咪丨咪地罵起了臟話。
雖然沒人聽得懂,但是在場的人都能感覺出
來這肯定是臟話。
御山朝燈對祂也沒什么好臉色,冷著臉說道“去開燈。”
“你就算這樣說,那也只是一只欸”
深藍威士忌的話說到了一半,眼睜睜的看著那只白色的貓踩著椅子關上了燈球,重新打開了正經的開關。
房間重新亮了起來,御山朝燈不在家的這兩天,可以看出系統又買了幾個快遞,房間里還堆著沒扔的快遞紙盒。
御山朝燈一時沒看出來祂買了什么,但是頭頂那個燈球應該是其中一個,因為深藍威士忌又換了快遞員的裝扮。
“你居然敢出現在我的面前。”御山朝燈扣著深藍后頸的手用上了些力氣,語氣冷淡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會動你,對嗎”
“當然不是。”深藍威士忌疼到了聲音都開始顫抖,但臉上還是掛著笑容,“不要這么緊張嘛,警官先生。我是來和你做交易的,我可沒說要對蘇格蘭做什么。”
深藍威士忌純屬哪壺不開提哪壺,提到蘇格蘭的名字,御山朝燈利落地把他兩條胳膊都卸了,然后放開了他,從旁邊的餐桌拿了個高背椅子,將深藍威士忌綁在了上面。
用的就是旁邊快遞箱外面的塑料繩扣,能承受住幾十斤家電的重量,綁一個武力值也就比普通人強一點的深藍綽綽有余。
深藍威士忌大概在琴酒那邊都沒遭受過這種待遇,但卻接受良好。雖然比他想象的嚴苛了一點,但如果他去找的是蘇格蘭,大概現在已經上西天了。
不提他和蘇格蘭之間的宿怨,蘇格蘭也一句話都不會多聽他的。
蘇格蘭是個心狠手辣的男人,這在組織里是公認的。但是更加離奇的是,組織內所有人都覺得蘇格蘭非常的溫柔。
深藍非常愉快的指點御山朝燈怎么樣才能將自己綁的更結實,還夸贊了對方先卸掉他胳膊的舉動非常正確。
“有人教過你嗎還是無師自通,說起來從第一次見你的時候,要不是琴酒提前告訴過我你是公安,我還以為你是個黑手黨呢。”
即便是現在,他的話還是非常多,也一如既往的不太看氣氛。可作為一個男公關,還是新宿區級別的男公關,如果他說了讓你感覺不舒服的話,那他大概率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