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非常思念他的貼在他的脖頸出喵喵叫著,不停地用腦袋蹭他,撒嬌賣萌都是一把好手。
降谷零彎起眼睛露出一個咬牙切齒的笑容,如果是在漫畫里,他的腦袋旁邊大概會出現一個巨大的十字路口的惱怒標志。
他保持著溫柔前輩的態度,走到了御山朝燈的身邊,伸出手揪住了暹羅貓的脖子,試圖將這只丑貓從御山朝燈身上扒拉下來,但是那貓的力氣出奇的大,轉過臉來哈了他一下。
降谷零“”
比起今天只是第二次見面的小貓咪,在御山朝燈心里當然是上司更重要,他彎腰將小貓放到地上,踮起腳抱住了降谷零,將對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懷里。
他摸了摸上
司先生柔軟的金發,
在對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比起「zero」,
降谷先生才是我心中最可愛的小貓咪。”
降谷零的耳朵燒了起來,他以一種不太舒服的姿勢半靠在御山朝燈的懷里,他倒是覺得這句話還回去才比較合適。
“我也是。”他伸手抱住御山朝燈的腰,低聲說道。
不遠處,琴酒把梳子和貓一起摔到了地上。
琴酒a
緬因貓不滿地沖著琴酒喵嗷了一聲,被琴酒殺貓般的眼神瞪了回去。
雖然早就知道這兩人有關系,但琴酒還是第一次哦,也不是第一次被旁若無人了。
當年在飛機上,他第一次認識御山朝燈的時候就遇到過了。
白毛小條子在波本的耳邊說了句什么,就安撫下了波本,讓琴酒有種他們好像是真愛的惡心錯覺。
琴酒“”
他恨恨地踢了一腳掉在地上的梳子,轉身進了里面的休息間。
御山朝燈看向了發出聲響的地方,被降谷零抬手擋住了視線,語氣懶散地說道“別看臟東西。”
其實琴酒今天打扮的還挺有趣的,至少在御山朝燈眼里比之前那個風騷的男公關制服要好得多。
但既然戀人先生這樣說了,他也就收回了視線。
星野壽出來的時候,琴酒還沒出來,他去敲門卻沒得到回應,貓咖的老板只能苦哈哈的親自充當服務生,給御山朝燈和降谷零端茶倒水。
在降谷零的刻意邀請下,星野壽也坐在了他們的桌子這邊,上天入地的聊了不少內容。
星野壽性格溫和又有著非常廣博的知識面,降谷零最初還是配合著對方進行的聊天,沒想到對方居然什么話題都能接上,兩人聊的非常愉快。
御山朝燈就完全插不進去了,只能坐在旁邊抱著小貓玩消消樂。
他抱的最后還是那只不討降谷零喜歡的小暹羅貓,一開始因為擔心對方不喜歡,他去抱了“諸伏前輩”,但是降谷零別扭地看了一會兒,還是抓起那個小暹羅貓塞了過去。
一直到了下午的五點多鐘,御山朝燈的手機都已經沒電了,貓咖也該關門了,聊得起勁的兩人才有些戀戀不舍的結束了。
御山朝燈已經枕著貓,在桌子上睡過一覺了。
這次倒是沒做什么噩夢,暖融融的小貓觸感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