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的主石快有鴿子蛋大小了,還得是發育的很好的大鴿子蛋。旁邊的副石是隨便拿出來一個,也能撐得起場面了。
甚至項鏈的設計也非常的好看,這么多大寶石放在一起也不顯得突兀,光憑這個設計,也不像是假貨。
完全可以當成一家博物館的鎮館之寶展出了,但卻被星野壽隨便的扔在柜子里,連個玻璃罩都沒給。
是假貨嗎漂亮的不像是真貨啊。
看到御山朝燈好像愣住了,坐在沙發上的星野壽抬起了眼鏡,瞇起眼看了看那邊。他后知后覺地想起來了那里面放著什么東西,但是也記不太清是什么時候扔進去的了。
年輕的時候他對錢渴望的緊,為了錢做了不少缺德事。有了錢就自然的開始追求起名利,錢對他來說只剩下一個數字而已了。
到了如今,那些東西就更無所謂了。
“啊,喜歡就送你好了。”星野壽這樣說道,放下了支撐著眼鏡的手。其實他不戴眼鏡也能看清,只是這么多年已經成了習慣。
好,肯定是假的。
御山朝燈的心情平靜下來,關上門打開了旁邊的另一扇,這次非常順利的在里面發現了藥箱“不必了,多謝您。”
星野壽單手支著臉看著御山朝燈,露出了人類在看小貓咪時總是會不自覺出現的微笑。
御山朝燈走了過來,他把剛剛被小黑臉貓貓咬過一口的手指遞了出去,傷口并不嚴重,如果剛剛朝燈多翻兩個柜子,現在估計已經要愈合了。
但既然是人家的要求,御山朝燈也不好說什么。他將藥箱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桌子上放著一個展示架,黑色的天鵝絨底托上留了個什么東西放置過的痕跡。
御山朝燈莫名的有些在意這個東西,但也只是多看了兩眼。他打開藥箱找出了雙氧水,彎下腰幫坐著的星野壽處理起了傷口。
星野壽向后靠在了沙發上,全程都掛著微笑。御山朝燈垂眸的時候,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睛,比白皙的皮膚還要淺色的睫毛像是鳥雀的絨羽,微微顫動的樣子非常的可愛。
星野壽嘴角掛著笑意,問道“能問你個問題嗎”
御山朝燈頭也沒抬地嗯了一聲。
“朝燈君是公安吧,
工作和普通民眾的生命發生沖突的時候,
你會選擇哪一邊呢”
和刑警不同,公安是以國家為先的職業。用最簡單的例子來講,一個罪大惡極的犯人,手里有一些重要的線索的話,在刑警手里仍有可能會被當場擊斃,但是公安會給他證人保護。
雖然大家畢業的時候宣誓都說的義正辭嚴,但是在工作后很自然的就分成了兩類人。
“民眾。”御山朝燈回答的很快,語氣不算鄭重,“工作而已,沒了再找。”
以前他就不喜歡部分同事的行為處事,只要經過他手的案子都不會發生相同的事,大概這也是警視廳那邊的刑警對他觀感好的原因吧。
后來死過一次,他更確認了,沒有什么比活著更重要,所以哪怕是茍延殘喘,他也想盡力的活下去。
雖然與如今日本很多高層相沖突,御山朝燈的想法一直都非常的正派。他不可能為了工作去危害普通人生存的權利,但是如果是罪大惡極的犯人,他倒是覺得盡快執行死刑比較好。
就像是不久前在普拉米亞幫助下又一次越獄的炸彈犯,他做的事情早夠他死一千次了,卻又一次的逃出來,造成了更大的危害。
這些就沒必要告訴星野壽了。
星野壽非常理解的點點頭,像是早知道他會這樣選,隨即拋出了第二個問題“如果你駕駛著一輛火車,面前分開了軌道,一邊是兩百個普通民眾,另一邊是你所在意的戀人、朋友和家人,你會選擇哪邊呢”
稍微有點變化的經典鐵軌問題,這類的問題就是在探討人性,作為正規警校畢業接受過相關訓練的御山朝燈,幾乎是瞬間感覺出了對方的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