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準確地描述,應該反過來,白毛條子和他的情人波本。
琴酒幾乎是立刻就掛起了嘲諷的笑容,看向了波本“呵。”
波本同樣條件反射般的瞇起了眼睛,哪怕不是第一次合作,這兩人的關系還是不怎么好。
灰紫色的眸子與墨綠的瞳孔對視上,在空氣中都仿佛產生了關系非常不好的電流,滋滋地交匯在了一起。
氣氛越來越緊張,在下一秒兩人就要拔丨槍互指來打招呼的時候,咖啡廳的門又一次地被打開了。
黑色頭發的青年抱著一只暹羅貓走了出來,今天打扮的又像是御山朝燈初見時的藝術家風格,黑色的半長發編成了麻花辮搭在了肩膀上,戴了副銀邊框的眼鏡,非常可愛的和暹羅貓一起,一人探出半個腦袋。
“怎么了,陣醬”他軟綿綿地問道,看到御山朝燈后,他的高興明顯更真誠了些,“朝燈君,快請進”
聽到這個稱呼降谷零咳嗽了一聲,琴酒也黑了臉,一言不發轉身進了貓咖。
星野壽像是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寬容地看著琴酒離開,才轉過身來對御山朝燈解釋道“別看阿陣這樣,他其實每天都期待著你來呢。”
也是事實,不過是隱瞞了部分真相的事實。
只可惜他對面的兩個人都沒人信,星野壽懷里的暹羅貓看到御山朝燈都要急壞了,伸出爪子不停地想要去夠御山朝燈,但卻被星野壽牢牢地抓住。
“不可以哦,zero。再喜歡也得經過我的允許才行。”星野壽低頭教育了懷里的小貓一句,暹羅貓懨懨地咪了一聲。
降谷零和御山朝燈同時愣了一下。
降谷零是第一次來,所以還是御山朝燈開口問道“zero”
“是。”星野壽伸手揉了揉小貓的腦袋,笑著說道,“因為他是店里的第一只貓,本來應該叫「ichi」數字1的,但是排號的時候跑丟了,重新回來的時候,ichi已經給剛剛的阿陣衣服上印的那只緬因貓了,所以他只能叫zero了。”
是巧合嗎聽起來似乎是有邏輯的,但總讓人感覺哪里不對勁。
星野壽又摸了兩把小暹羅貓,哪怕對方已經聽話下來,還是沒有順著小貓的心意將小貓送到御山朝燈懷里。
他像是才注意到和御山朝燈一起來的降谷零,微微睜大了眼睛,露出了猩紅的赤眸,他很快笑了起來“朝燈君的朋友都很帥氣啊,您是混血嗎”
降谷零最討厭這個話題,不過他已經不是年輕時的他了,哪怕被這樣直白的問到臉上,心里生氣,臉上也不會表露出一點。
他剛要笑著回答,卻被御山朝燈攔了一下。
白發的青年站在他的身前,表情有些冷淡,抬起金眸看著星野壽,說道“安室先生是日本人混血的話,我倒是有一點。”
星野壽愣了一下,沒想到見面以來脾氣一直都很好的御山朝燈會突然沖他冷臉。但是如果因為這件事尷尬就不像他了,他笑著答應下來“原來是這樣,您是安室先生我的名字是星野壽,和朝燈君現在是鄰居哦。”
“那我們也很快是鄰居了。”降谷零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對著面前的男人說道“過幾天我就搬過去,提前請您多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