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他的夢和幻覺并非是毫無意義的,忘記的夢境讓他有些不安,直到現在也有些不舒服。
降谷零并沒有說什么噩夢都是假的之類的話,略微思考了幾秒,他低頭親吻了一下御山朝燈的頭發,手輕輕拍著他的后背“就算噩夢變成現實,我也會和你一起面對的。”
非常的令人安心。
御山朝燈伸出手,非常不恭敬地在上司先生的臉上戳了一下,彎起眼睛笑了起來“您應該說做噩夢而已,就已經影響到你的現實生活了嗎這樣的話才對。”
聽起來像是降谷零以前會說的話,也就是在兩人還是非常正經的上下級關系時,對方經常用來訓斥他的語氣。
降谷零的視線向旁邊飄移,他有些尷尬“朝燈”
然后被副官非常用力地抱住了,白色頭發的青年將臉埋在他的懷里,雙手攬住了他的腰,語氣輕快的說道“如果是現在的降谷先生再說那種話,我會原諒您的。”
“所以之前是真的生氣了”
“當然吧。每個月就那點工資,還經常要加班,降谷先生又好兇”
降谷零本就不算白皙的臉越發黑了起來,但這確實是他的黑歷史,就連hiro也吐槽過他為什么對待朝燈像是小學生一樣。
就是,明明非常喜歡人家,卻從來都只藏在心里,嚴厲得像是沒長嘴一樣。
降谷零抬手捂住了臉,他現在倒是學會了有話直說,雖然僅限定于在御山朝燈面前“抱歉,以后不會了。”
“沒關系,降谷先生的話,對我粗暴一點也沒關系的。”御山朝燈對喜歡的人尤其寬容,只要是被他接納的人,哪怕是捅他一刀他也不在乎的。
因為一般情況下,被捅一刀已經死了。
對他喜歡的人,為對方獻出生命他也不會后悔的。
降谷零知道他只是在說客觀事實,但是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讓他還是有些想歪,耳根有些發燙,降谷零咳嗽了一聲收回了發散過頭的思緒。
“我以后,只對你說夸獎的話。”降谷零對他保證道,“絕對。”
兩人一起到達星野壽的貓咖門口,看到了琴酒大哥哥面無表情的將門口的“cose”牌子換成“oen”,今天他沒穿那件粉紅色的店員圍裙。
當然很難評價粉紅色圍裙和他今天理應是被迫穿的印了緬因貓照片的t恤誰更丟人。
其實御山朝燈覺得如果是他,可能會選t恤,畢竟穿件印了貓咪的t恤還是一件挺酷的事。
但是對于琴酒,可能這兩個選擇都挺痛苦的。
不管鄰居的星野先生是什么人,能做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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