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燈的下班時間是六點,降谷零在波洛咖啡廳,實際上要更晚一點。他們兩人回家吃過晚餐已經快九點鐘了,畢竟制作餐品的時間不算短。
不過降谷零還挺樂在其中的,還是那句話,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做什么都是愉快的。他趁著御山朝燈去洗澡的空隙打開了電腦,處理了一下堆積的工作。
其實有御山朝燈在,他平時也堆積不下什么工作來,尤其朝燈今天是正常上班的。御山朝燈還沒出來的時候,降谷零就閑了下來。
沒有工作的話,睡前的這段時間就變得有些長了。
他陷入了思考,打開了網頁試圖找個什么電影來當做睡前活動。
其實他有更想要的睡前活動,但是不可以。
從浴室里傳來的水聲淅淅瀝瀝的,想到此時正在里面的那個人,降谷零跑到廚房里,接了一杯涼水,直接灌了進去。
接第二杯的時候,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下來,沒過多久就傳出了吹風機的聲音。短發吹干還是比較容易的,沒過多久,穿著浴袍的御山朝燈就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微微泛著紅暈,大概是被里面的熱氣熏出來的,顯得那張臉格外綺麗。浴袍的領口比他常穿的睡衣要大多了,白得有些透明的皮膚微微襯著粉色,降谷零轉身又接了一杯水。
還沒喝就被人截了胡,御山朝燈端著玻璃杯,對降谷零彎起了眼睛“降谷先生。”
降谷先生幾乎是落荒而逃,留下一句我去洗澡,就不見了蹤影。
御山朝燈的臉鼓了起來,抬起降谷零剛剛用過的那個杯子,將里面還有的半杯水一飲而盡。
降谷零只能慶幸現在是夏天,洗涼水澡沒有太大的壓力如果是冬天的話,他大概會因為反復受涼感染風寒吧。
嘆了口氣,這次從浴室出來,他就乖乖的穿好了衣服,沒像前幾次那樣只圍著浴巾就跑出來。
出來后,客廳的主燈已經關了,只留了供照明的夜燈,降谷零也沒什么要在外面做的事了,直接向著臥室的方向行進。
不管怎么說,和朝燈在一起都是快樂的,哪怕只是擁抱,都有非常大的滿足感。
降谷零走過去之后,將客廳留下的夜燈關上,摸著黑進入了臥室。
臥室里居然也沒開燈,御山朝燈像是根本沒等他,直接睡了。
降谷零剛產生了這并不符合御山朝燈的性格的想法,下一秒就被人從身后抱住了。
根本不用想那個人是誰,降谷零試著回頭,但是對方攬著他的腰,抱得很緊,他完全沒法轉身。
“小朝”他輕聲叫了對方的名字。
御山朝燈的臉貼在他的后背,并沒有說話。體溫和氣味都交纏在了一起,隱約的,他似乎聞到了一點點酒精的味道。降谷零抬起手,輕輕地覆蓋在了御山朝燈的手背上。
袖口變了,應該是他之前在御山朝燈箱子里看到的那件淺藍色的睡衣,領口系到很高,是御山朝燈一貫以來的風格。
“小朝,怎么了”降谷零將聲音放得更溫柔,像是對待嬰兒般那么的小心,溫柔的讓人有些不高興了。
“你都叫我「小朝」了。”御山朝燈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他重復了一遍,說道,“你都叫我小朝了,為什么不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