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在心里重復了兩遍,低頭與御山朝燈貼了貼額頭“我也非常的愛你。”
御山朝燈以為上司最少會親他一下的,稍微有些失望,但長久以來的克制讓他將這個想法忍耐了下來。
能聽到表白也算是回本了他很快又高興了起來,對降谷零露出笑容“我們回家吧。”
「回家」這個詞簡直太讓人心動了,哪怕那間房子只是降谷零最近兩年的臨時居所,算不上他的家。但在御山朝燈說出來之后,好像給那棟房子賦予了新的意義,降谷零開始思考去房東那邊商量,將這個公寓買下來的可能性。
哪怕他過個一兩年,又必須搬家,再也不會回來住,第一個被賦予了「他與喜歡的人的家」的含義的這個公寓,也是不一樣的。
他們很快就回去了,晚飯真的是他之前提過的羊排,降谷零在御山朝燈去換衣服的時候,特地又向幼馴染確認了一遍做法,御山朝燈出來后,立刻裝出胸有成竹的模樣。
兩人都是有著充分獨居經驗的人,御山朝燈自認料理水平一般,但他從小就不得不給自己做飯,該承擔養崽義務的監護人只會在旁邊喊“朝燈君加油”,然后被崽養。
有這樣經歷的他,在這方面的經驗比警校畢業后才開始學習料理的降谷零其實是要更豐富的。
兩人配合默契地制作了晚餐,在拿出那瓶「杜本內」的時候,御山朝燈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組織里有叫杜本內的成員嗎”
聽到他的話,降谷零略微思考了幾秒,最終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沒聽說過這樣的人不過按照分配代號的規律,杜本內的話,應該是位女性吧。”
降谷零非常認真地回答了御山朝燈有些天馬行空的問題,一點也不覺得不耐煩。
當然以他對御山朝燈的耐心,哪怕御山朝燈問他,杰瑞的表哥第一次登場是哪一集,他大概都會認真的看一晚上貓和老鼠。
“我印象中沒有這樣的人。”
御山朝燈看到他認真的表情就非常喜歡,眼睛自然的彎了起來“原來是這樣,不愧是降谷先生,真帥氣。”
應該說真厲害或者知道的真多吧
但是沒有問題,降谷零在看到對方的笑顏后,什么都記不起來了。
他耳根有些發熱,好在
料理之類的他都是熟手,非常規矩地裝盤上桌,甚至還從自己的藏品中拿了瓶紅酒出來。
這個價位的紅酒用來制作料理就太過奢侈了,他拿了兩個高腳杯,給兩人都倒了一點點。
御山朝燈有些不算嚴重的酒精過敏,這個量應該在他能接受的范疇之中。但降谷零將高腳杯擺下的時候,還是叮囑了對方一句“只是襯托一下氛圍,不喜歡就不要喝了。”
“好。”御山朝燈一如既往乖巧的答應了他。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時,無論做什么都非常的愉快。兩人吃飯的時候簡單的交流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boss交給降谷零的那個任務,他暫且隱瞞下來了。
與信任無關,只是降谷零覺得,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事情,御山朝燈沒有選擇告訴他,應該是不想說,他也不想逼迫對方。
只要他足夠溫柔體貼,給朝燈足夠的安全感,朝燈一定會告訴他的。
晚餐過后就是常規項目了,洗澡,收拾一下就差不多到了休息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