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燈下班的時候,非常自然地繞到了波洛咖啡廳門口。
從那輛囂張拉風的車上下來,御山朝燈看向了咖啡店里面,他那位溫柔的戀人先生還在工作。
穿著白色的襯衣,外面套著咖啡店的員工圍裙,清新得像是四月的櫻花五月的梔子和六月的向日葵,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將世界上一切美好的詞匯拿來描述他都不過分。
御山朝燈僅僅是隔著玻璃看到他,嘴角就不禁翹了起來,他剛打算推門而入,就看到四五個穿著校服的年輕女孩子,將對方圍了起來。
“”
當初波洛咖啡廳登上雜志的時候,風見裕也就神秘兮兮地給他看過,并且說過降谷先生好像非常受周圍的女高中生歡迎,我剛剛在網上查了一下,波洛的安室先生已經成了網上很紅的店員了呢這樣的話。
而作為經常要和降谷零見面的人,御山朝燈也很清楚對方的人氣之高,被jk們纏著要聯系方式的情況,他都不是第一次見了。
他聽到自己輕且快速地冷哼了一聲,頭也偏向了一旁。
雖然他很清楚那些女孩們只不過是覺得新鮮,降谷先生也只是普通的與她們交流,畢竟他只是店員,要服務好客人。
可看到降谷零對別人笑,御山朝燈就有種想將對方藏起來,只讓對方笑給自己一個人看的陰暗想法。
御山朝燈意識到自己生氣了,但他并不想收斂這份情緒。
之前他覺得降谷先生不會喜歡自己的時候,無論對方做什么他都不會產生任何想法,只要不去觸碰就不會受傷,他是這樣認為的。
可一旦確定了關系,被他努力隱藏下來的占有欲瞬間就搶占了理智的地位,看到降谷先生禮貌性地對其他人微笑都會覺得不高興
所以他才說自己是個糟糕的家伙,他很清楚這樣不對,但是卻無法控制自己腦袋里的想法。
御山朝燈停下了推門的手,打算回車上先冷靜幾分鐘,通過電話告訴降谷先生自己已經到了。
已經打開了一半的門又被關上,站在人群中央的降谷零感覺到了什么,看向了外面。
御山朝燈剛坐下,汽車的窗戶就被敲響了,粉色頭發的男人笑瞇瞇的彎腰站在車外,對他揮了揮手。
“來還錢的嗎,fbi。”御山朝燈將車窗降了下來,對外面的那個男人說道。
“你還真是喜歡這輛車啊,居然又買了一輛相同的。”赤井秀一避而不答,維持著沖矢昴的人設,笑著問道,“可以讓我上去坐坐嗎”
在御山朝燈開口拒絕之前,他遞出了一個信封,說道“門票。”
御山朝燈拆開了那個信封,從里面倒出了一張照片,還帶著一點溫度。
他想起了之前在深藍威士忌家里的那個寺院里,他在藏書閣里發現了兩個箱子,從對方小學的課本中發現了對方的真名。
那個時候的他也是這樣從紙袋里拿出小時候的諸伏景光的照片的。
御山朝燈莫名的想起了深藍威士忌,將照片翻過來的時候,上面只拍了一個蹲在路邊打電話的青年。
戴著口罩,黑色的短發張揚倔強地在空中飄著,露出的上半張臉也能看出他眉眼的精致,藍眸像極了一個人。
赤井秀一將手搭在車窗玻璃上,笑著問道“現在我可以進來了嗎”
御山朝燈將照片塞回信封里,語氣淡淡的“一張無所謂的照片,你想拿他換什么”
“他在和「琴酒」通話。”赤井秀一并不強求,壓低了聲音就在窗邊對御山朝燈說道,“已死亡的skyy重新出現,你一點也不驚訝嗎”
御山朝燈驚訝了。
“你不知道他還活著”他干脆放棄了要對fbi保持冷靜的事,直白地問道,“那之前你叫我一起去抓的人是誰為什么要提蘇格蘭。”
之前系統派發的被他直接拒接的那個任務,應該是赤井秀一發現了已死亡的深藍威士忌,對他發出了組隊邀請,一起前去。
對方說了“蘇格蘭”這個名字,意思肯定是與諸伏前輩有著某種糾葛的深藍威士忌,但赤井秀一如今露出了并不知道深藍還活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