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琴酒先有了動作。御山朝燈的手伸向了腰側,這個細微的動作同樣被琴酒注意到了,得到了琴酒的一聲冷笑。
御山朝燈用力地掐了自己一把,不疼,確定是在做夢。
不過對他來說,應該是感覺到疼才是在做夢吧
御山朝燈沉默了,看著穿粉色店員圍裙的琴酒,有點不敢說話。
他忍不住想起了深藍威士忌和琴酒的那個謠言,在深藍威士忌死后,和他關系不一般的琴酒徹底瘋狂,都開始來貓咖打工了。
總之,琴酒大概只有瘋了才會來這里工作。
琴酒當然沒瘋,甚至他此刻特別的清醒,雖然他正拿起了寵物梳子,給這群長毛貓梳毛。
他會出現在這里,自然也是那位先生的命令。
大概是兩年前,那位先生要杜本內開了家店,并且要求,店落成后,由他指定的組織內的部分成員,必須定期去那家店執勤。
琴酒一開始根本沒想太多,雖然杜本內神秘兮兮的不肯告訴他們是什么店,但以他對組織的猜測,估計著大概是什么洗丨錢用的私人營業,所以才需要組織的代號成員去幫忙。
直到落成后,他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惱。
每個月的這時候他就開始發愁,但是boss的命令哪怕再奇怪都不好違背
在店里見到御山朝燈,他并不算是特別驚訝。杜本內接替了之前深藍威士忌的任務,繼續接近這個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條子,出于讓對方放松警惕的心理,帶他來這里也是正常的。
但是這并不影響他瞪那個白毛條子。
畢竟他每次和御山朝燈見面,都會發生一些意外事件,簡直可以說是御山朝燈事故體質了。
劫機,綁架,男公關,混亂關系
琴酒保持著梳三下貓抬頭瞪一眼不遠處的白毛條子的頻率,對方只是低頭摸自己懷里趴著的暹羅貓,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他。
琴酒身周的氣壓更低了,小白毛的腦袋幾乎要埋在貓里了。
這家貓咪咖啡廳大概是以吸引女孩子為目的進行的裝修,店里擺放了各種各樣小巧可愛的擺件,整個氛圍都是粉紅色,很適合拍照。
然而組織的kier和現役公安一同出現在這個夢幻的場景,就直接從童話故事,變成黑暗丨童話了。
兩人都有所顧忌,心照不宣地保持了暫時的和平。
“久等了”
打破這個緊張氛圍的還是店里唯一的第三人,星野壽端著托盤從后廚走出來,笑瞇瞇的神情好像根本沒意識到環境的劍拔弩張。
御山朝燈倒是有心想提示對方琴酒很危險,但也不能當著琴酒的面說。
星野壽性格溫和,只是個生活幸福的普通人,要是知道了琴酒的危險,對琴酒失態,會引起對方的懷疑的。
御山朝燈也只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看向星野壽。
“剛剛做造型稍微費了點功夫,蛋糕的抹面果然是最難的一步啊朝燈君喜歡就好了。啊,黑澤君,現在沒什么客人,不如也來一起嘗嘗”對氣氛過于遲鈍的星野壽端著一個蛋糕來到了御山朝燈這邊的桌子前,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琴酒自然是冷哼一聲拒絕了,星野壽無奈地對御山朝燈說道“哎呀,別看陣君這么冷淡,其實是個熱心腸的好人呢。不
然當初我也不會讓他在這里兼職”
熱心腸的好人琴酒。
御山朝燈還什么都沒吃,卻有種被噎住的感覺。有些傻白甜的鄰居先生笑著看他,還在等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