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萊伊
御山朝燈又一次代到了熟人、熟貓,忍不住覺得這家店真是臥酒藏臥底的。
雖然眼前的黑貓代到了赤井秀一,但是綠眼睛小貓明顯比赤井秀一要討人喜歡多了。御山朝燈覺得如果是這個貓弄壞了他的車,他大概不僅不會要求賠償,還要夸對方一句厲害。
不過他也想到了該怎么和諸伏景光說了。
我在一家貓咖,這里的貓都非常可愛。諸伏前輩要過來看看嗎我請客。
沒錯,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以另一種方式重新答應對方的邀約。而且他是在鄰居的店里,看起來星野先生作為店鋪的老板,也可以全權處理店內的一切。
以對方的熱情度,應該會直接請客,如果御山朝燈叫來自己的朋友,再提出付款就不會顯得生硬了。
一舉兩得
當然好。我現在就過去
御山朝燈為自己突然的人情世故
的滿分處理非常驕傲,果然人都是會成長的,他也終于成熟起來了。
當初監護人先生說他不需要學這些無謂的交際,做自己就好。這種事情只要年齡稍長,自然地就能學會了。
果然,監護人先生說的沒錯
御山朝燈心滿意足地挨個摸起聚在他身邊的貓來,并且開始從他身邊的人找起了代餐。
那邊那只小橘貓像他幼馴染,旁邊的三花貓像山本君,和三花貓打成一片的銀漸層像獄寺君
還有松田前輩和萩原前輩也能對上號,都非常的可愛。
看了一圈,御山朝燈最青睞的還是從進門起就纏上他的暹羅貓,喜歡到不行,他已經開始考慮能不能買暹羅貓的抱枕晚上抱著睡覺了。
雖然和抱著降谷先生的衣服睡覺差不多,都算是一種代餐,但是抱貓貓抱枕就感覺沒那么變態了。
御山朝燈抬起頭,看到了遠離貓群獨自趴在架子上的那只體型巨大的銀白皮毛的緬因貓,也只有星野先生在的時候才勉強過來蹭了蹭,之后就一直獨自在遠處了。
這個像是
咖啡店門上懸掛著的風鈴忽然響了起來,有人推門而入。御山朝燈還以為是諸伏景光這么快就趕到,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穿著黑色長外套的男人有著一頭白色的及腰長發,御山朝燈終于將貓和真人代餐對應了起來。
“琴酒”
dquo”
琴酒鼻子里發出了很響的一聲冷哼,星野壽卻只是樂呵呵地笑著“哎,他只是看起來兇,店里的貓都很喜歡他的。”
像是為了映襯他的話,那只緬因貓從貓爬架上跳了下來,來到了琴酒的身邊坐下,琴酒冷冷地盯著貓。
綠眸和綠眸對視,一模一樣。
御山朝燈覺得今天的班不然就翹到這里為止吧,他突然很想回警察廳上班。
琴酒在貓咖兼職打工
這聽起來比琴酒在兼職做牛郎還要離譜。但是御山朝燈親眼見過,琴酒穿著領口開到了小腹部的襯衣,梳著危險的發型,在大金杯當牛郎。
眼下他也親眼看到了,琴酒脫了黑色的大衣外套,動作嫻熟地掛在了衣架處,拿起了粉紅色的貓爪圍裙穿好,然后開始綁自己的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