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諸伏景光伸手將他不小心折起來的領子整理平整,彎起了眼睛說道,“不過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
“那位。”
諸伏景光做出了一個抿嘴的表情,雖然兩人長得一點都不像,但御山朝燈立刻認出了這是降谷零的神態。
“他拜托我今天陪你一天。”諸伏景光說道,語氣一如既往地溫柔,“朝燈想去做什么,或者去什么地方的話,前輩都可以陪你哦。”
藍眸青年微微頷首,沉靜地注視著他。
御山朝燈卻忽然生起氣來,他回頭看了眼上司公寓的方向,嘴抿成了一條線,用力得嘴唇都泛著白。
“不必了。”御山朝燈語氣僵硬地說道,但面對諸伏景光,勉強還保持了禮貌的態度,“綠川先生應該也很忙,沒有必要來陪我。”
“啊,我今天沒什么事。”諸伏景光擺擺手,笑著說道,“我也挺喜歡和朝燈在一起的。”
如果諸伏景光沒有說
是降谷先生拜托他陪伴的那句話,御山朝燈也是一樣的,他也不討厭和諸伏景光一起行動。
甚至諸伏前輩性格非常溫和,是御山朝燈最喜歡相處的類型。
他并不是生氣降谷先生沒有陪伴他這件事,而是因為對方將這件事拜托給了諸伏景光。
但是因為不能陪自己,就叫諸伏前輩來幫忙難道降谷先生覺得,對自己來說,他和諸伏前輩都是一樣的嗎
御山朝燈有些泄氣,他似乎確實沒有立場去指責降谷先生,畢竟他們現在最確切的關系就是上下級的同事關系,勉強能算是朋友
如果接吻了也還算朋友的話。
他又生起氣來了,對諸伏景光再次微微鞠躬“非常感謝您,但是不必了。綠川前輩難得的休息日,不要浪費在我身上比較好。”
也不等諸伏景光的回復,他轉身離開了這里,風衣的下擺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雙手插在口袋里,非常有氣勢地離開了。
留下諸伏景光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露出了一個笑,他拿出電話,也朝著外面走去。
“我被拒絕了。”諸伏景光語氣中帶著笑意,對著電話那邊說道,“不過這個主意也不算特別的糟糕,至少可以確定,你在他心中比我要重要多了。”
聽著電話那邊的聲音,諸伏景光上了自己的車,他打開了車上的定位器,地圖上離這里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小紅點慢吞吞地走著。
諸伏景光不急著追,撐著臉和幼馴染打電話“那是當然的什么的,未免有點太囂張了吧,我會嫉妒的嗯,我知道,我剛剛在他身上放了一點小東西,如果他要提前回來,我就想辦法攔住他。”
電話那邊又說了幾句什么,諸伏景光全都答應下來“不過我也真是沒想到,zero你居然現在才開始謀劃呵呵,沒關系,誰讓我們是朋友呢。”
御山朝燈其實也沒有確定的要去什么地方的想法,有些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蕩著。
其實他本來是打算去警察廳的,但現在的時間有些尷尬,他坐下沒多久就該午休了,不如等到下午再去。
但和諸伏景光見過面后,他連下午都不想去了。
去辦公室就會想起降谷先生,然后就會想起對方今天那有些刻意的保持距離溫柔倒還是溫柔的,但是莫名的讓人感覺到有些疏遠。
御山朝燈的心情非常的不爽,打算曠一天工作為抗議,雖然他工作根本不需要去警察廳,但是意思到了就行。
就好像是,昨天他們還是熱戀的情人,今天忽然就禮貌了起來。
要不是知道降谷先生性格,不可能對他玩什么欲擒故縱的輕浮把戲,御山朝燈大概會真的生氣。
對,沒錯,他現在比起生氣,更多的是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