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現在已經十點了,他挺少睡到這種時候的,但如果他獨居的時候真的發生這樣的事,他肯定會熬到中午把早午飯合到一起。
沒有必要嘛,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不過面對降谷零的時候,他立刻雙標起來,覺得有必要了起來。
上司仍然非常的溫柔,一直溫柔地對他露出笑容,在他需要的時候恰到好處的遞上紙巾,讓御山朝燈有種被寵溺著的感覺。
雖然感覺非常的幸福,但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這種感覺在像是午餐的早餐結束后到達了頂峰,御山朝燈站在不遠處系領帶,上司看到后走過來接替了他的工作。
修長的手指纏繞著黑色的休閑款細領帶,手指交纏幾下后,就打出了一個領結的雛形。
好看又有力量的手指調整著領結的角度,很快一個完美的領結就出現在了御山朝燈的領口。
“我今天要處理一點事情,暫時不能陪你了。”上司將他立起的襯衣領子翻折下來,手指非常注意地沒有觸碰到他的皮膚,“今天晚上,我用那瓶紅酒做料理給你好嗎”
降谷零說話間,就給御山朝燈整理好了衣服。只穿了里面襯衣的白發青年微微仰起頭看著他“應該是我來照顧降谷先生的。”
“沒關系。”降谷零彎起了眼睛,身體微微前傾又停頓了下來,最后伸出手拍了拍御山朝燈的肩膀,“我喜歡為你做這些事。”
御山朝燈幾乎以為上司剛剛那個舉動是想親吻他了,下意識地向前靠近了些,但最后只是被拍了下肩膀。
意識到自己在期待著什么,御山朝
燈難得的有些窘迫。
他抬頭看了降谷零一眼,
從旁邊沙發上拿起西裝和大衣搭在手臂上,
對著降谷零微微頷首“我先走了。”
衣服也沒套好地匆匆走了出去,留下降谷零站在原地,輕輕嘆了口氣。
“好,那我也要開始了。”
降谷零為自己打了氣,將身上穿著的白襯衣的袖口往上挽了挽。
走出公寓,御山朝燈才開始穿拿著出來的衣服。
因為今天穿的是顏色過于嚴肅的黑色正裝,所以御山朝燈選了淺色的外套。
他的衣品一向不錯,這點倒是要感謝他那位監護人先生。對方的品味就是偏復古的經典款,雖然自己常年只喜歡穿一個款式的黑色外套,給御山朝燈買衣服卻非常勤勉。
御山朝燈用嘴叼著大衣的領子,將里面的西裝套好,下一秒口中一輕,有人幫他拿起了那件外套,
來人抬起手,長款的衣服正好擋住了他的臉。似乎是感覺到了御山朝燈的疑惑,對方將衣服對折搭在了手臂上,溫柔的藍眸看向了御山朝燈“中午好,朝燈。”
御山朝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垂下手對那人微微頷首“綠川先生。”
聽到他叫自己的假名,諸伏景光變得更開心了,他彎起眼睛說道“所以我才敢來和你搭話,換成別人,反應可沒朝燈這么快。”
他示意御山朝燈繼續整理衣服,御山朝燈系好了扣子,打算接過自己外套的時候,諸伏景光非常自然地繞到他身后,配合著舉了起來,御山朝燈只要伸手就可以了。
御山朝燈有些不好意思讓對方為自己服務,但剛打算開口,就只看到諸伏景光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用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藍眸看著他,御山朝燈又什么都說不出口了。
“綠川先生是來找人的嗎”御山朝燈問道。
艱難地整理好衣服,比起穿衣服這件事本身,諸伏景光的服務讓他更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