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降谷先生進入了浴室,哈羅從他的懷里擠出來跳到了地上,甩了甩毛,御山朝燈有些抱歉地摸了摸它“弄痛你了嗎”
小狗從來都不會記仇,
舔了舔他的手指,
就跑到了自己的角落玩起了玩具,留下御山朝燈提著行李箱站在原地。
他原地發了會兒呆,也快速地晃了晃腦袋,將奇怪的想法掃出去。
降谷先生的家里和之前幾次過來的時候并沒有什么不同,單身男人的住所,基本所有東西都是獨個兒的。御山朝燈打開了自己的行李箱,將自己的東西取出擺了出來。
還沒收拾完,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御山朝燈下意識地以為又是赤井秀一,想起了自己還得抽時間買新車舊車的損壞程度他已經看過了,還能修,但是他實在不忍心繼續用了,所以打算去提輛新車眉頭不禁蹙了起來。
然而在看清上面「tsunayoshi」的名字時,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溫柔起來。
他接起電話,叫了對方的名字“綱吉。”
晚上好,朝燈。沢田綱吉溫潤清朗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光是說話就感覺對方在笑,昨天有點事情,沒接到你的電話。我覺得現在已經差不多結束了,畢竟白畢竟已經過了一整個白天,你還好嗎
御山朝燈注意到了幼馴染那個有點別扭的改口,但他并沒有起疑心。沢田綱吉對他來說,和降谷零是一樣的,就算做出了些可疑的事情,他也絕對不會懷疑對方。
“我沒事。”御山朝燈最后還是這樣說道。
系統的事情給了他很大的壓力,他其實也很想向幼馴染傾訴一下,可以的話也希望能尋求到幫助。
但是這種話實在是沒辦法說出口,而且綱吉會擔心他,哪怕是經歷的事情讓他有些委屈,最后還是忍耐了下來。
沢田綱吉那邊拖著長音停頓了幾秒,善解人意地改變了話題,笑著問道所以朝燈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
現在輪到御山朝燈沉默了,他昨天晚上太過寂寞想找人說話,遇上的問題如今卻變得更加復雜了。他看了眼浴室的門,從里面傳來了嘩嘩的水流聲,確定降谷先生暫時不會出來,御山朝燈總算是鼓足了勇氣,對著電話那邊的人說道
“是戀愛問題。”
原來如此,這件事的話,我誒
所以,你們什么都已經做過了,但是你現在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喜歡你,對嗎沢田綱吉語氣微妙地詢問道。
“只有牽手嗯,抱、抱、抱過。”曾經在心里發出過我在夢里還睡過降谷先生暴言的御山朝燈,真說的時候又慫了起來,一句話分了好幾次才說完,“還親了一下,兩下的。”
我覺得好像沒什么太大的區別,只剩下沒有睡過了是嗎
御山朝燈將臉埋在了沙發的抱枕里,眼睛已經燒成了蚊香眼。雖然他做夢的時候已經不止發生過一次了,聽到幼馴染直白地說出口非常不理解對方怎么做到的。
畢竟我在意大利待了這些年。沒聽到幼馴染的回復,但沢田綱吉還是猜出了對方的想法,平淡地說出了非常厲害的話。
就像是當年在機場里對御山朝燈說裸奔習慣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那么平靜,讓人不禁開始想象他到底經歷過什么。
“睡倒是也一起睡過。”御山朝燈沉默了幾秒鐘,移開了眼神。
沢田綱吉倒是沒誤會對方說的睡,以他對御山朝燈的了解,這個睡必然是純睡覺,真的發生了什么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地說出口的。
那么你到底為什么會覺得,他不喜歡你呢